第62章（2 / 3）

双手交握，指节微微泛白，静默了几秒才继续道：“醒来后，我发觉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水泥迷宫里。身边的人告诉我，这是‘灵媒试验’的场地，只要走出迷宫，证明自己是‘灵媒’，就能获得巨额奖金，他们正是为此而来。”

&esp;&esp;林肆拉起窗帘，又去关上了病房的门：“最后只有你是‘灵媒’？”

&esp;&esp;洛晚点点头，“其他人……其他20个人，全部在迷宫中选错路，死掉了。”

&esp;&esp;“迷宫里有鬼吗？你亲眼看到了？”

&esp;&esp;“是的，我能确定，那里确实有鬼，而且不止一个。”

&esp;&esp;林肆拖着椅子坐到她身边，“你有没有想过，所谓的‘灵媒试验’……也许是一次委托？”

&esp;&esp;洛晚一愣：“——委托？”

&esp;&esp;“我了解阳世的所有规则。据我所知，鬼魂从来不受人类摆布，‘见鬼’是个随机现象，即便是黄博坤也无法精准地控制鬼魂出现在你说的水泥迷宫内，但如果换成委托的话……”

&esp;&esp;“假设那一次的委托是‘在规定时间内走出迷宫，否则将全部死去’……”洛晚出神地喃喃，她的脑中似乎萦绕着一团迷雾：“你之前说过，误入委托地点的普通人等同于委托者，必须同样完成委托才能活下去，对不对？”

&esp;&esp;“对。黄博坤将试验者投入了委托地点，所以你们会看到鬼魂……这应该是‘灵媒试验’最合理的真相。”

&esp;&esp;“原来，我那么早就被选中了……”洛晚苦笑了一声：“二十分之一的生还率，我还真是命大。”

&esp;&esp;“乐观点想，这也未必是坏事——身为灵媒，你觉得自己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esp;&esp;“完全没有，我没有多出任何能力，和电影里能感应到鬼魂的灵媒丝毫不同。”洛晚盯着双手，若有所思：“可黄博坤对这件事十分重视，在我离开迷宫后，他亲自陪我去医院检查，后来查出我不是试验者，还罕见地冲黄海心发了脾气……”

&esp;&esp;“黄博坤无利不起早，决不会大张旗鼓地白费力气。”林肆迟疑了一会儿，轻声道：“其实，你很疑惑吧？为什么我会对委托这么清楚……”

&esp;&esp;“当”“当”“当”，敲门声忽而响起，护士推门走进来：“我来代医生查房……诶，葡萄糖都空了，家属怎么不按铃？”

&esp;&esp;“啊……对不起，我没注意。”林肆讪讪地缩缩脖子：“她什么时候能出院？”

&esp;&esp;“明天吧，再观察一晚。”护士麻利地拔出针头，顺便调高了床位：“本来也没有大问题，只不过是太累了……不放心的话，过段时间你们可以再检查一下。”

&esp;&esp;“那就尽快安排个体检，确认没问题再出院。”

&esp;&esp;“这两天吗？恐怕不行。”护士抱歉地看着他们：“高级病房那边醒来个植物人，他身份特殊，医生们全被调去了……最近怕是没有时间。”

&esp;&esp;林肆下意识看向洛晚，后者显然没有多想，她诧异地睁大眼，苍白的脸上满是憧憬：“植物人醒来的案例多吗？那位病人睡了多久、他家人都做了些什么？”

&esp;&esp;“无非是在他身边多说话，日常回忆往昔、读读报……”护士无奈地摇摇头：“他家境富裕，还用了不少市面上没有的进口药，普通人可比不了。”

&esp;&esp;“……也是。”

&esp;&esp;洛晚的目光暗淡了一瞬，她目送护士走出病房后，转向林肆，正色道：“接着说。”

&esp;&esp;林肆看了眼时间，装傻道：“说什么？”

&esp;&esp;“你不是正要与我分享秘密吗？”

&esp;&esp;“下次吧，我该去打工了。”他不负责任地摇摇手，懒洋洋地打开病房的门：“对了，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esp;&esp;洛晚莫名其妙地扬起眉：“医院？”

&esp;&esp;“确切地讲，是市中心最好的人民医院。”

&esp;&esp;洛晚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想了想，试探着问：“住院费很贵？多少钱，我打给你……”

&esp;&esp;“算了。”林肆暗暗叹口气：“听说后面的高级病房里住着几位大人物，你在出院前最好安分地呆在这儿，不要乱跑。”

&esp;&esp;“……这话应该由我说才对。”洛晚无语地撇了下嘴：“这个时间，你要去做什么？”

&esp;&esp;“服务生。”林肆垂下眼睫，沉吟道：“关于你想知道的……如果在出院前不乱跑，那么我明天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