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神权榜(二十七)(2 / 3)
;&esp;在舞台上的阿蒙仿佛没听清般地皱眉时,薄光已然再次重复道:“如果是阿蒙,他不会来这个世界的。”
&esp;&esp;所以无论那些相遇如何浪漫如何巧妙,在原世界深渊之神绝不会来的前提下,它们自一开始就注定了只会是这一位的手笔。
&esp;&esp;“……你就这么笃定么,小月亮?”
&esp;&esp;这一刻,薄光没去纠结后者变化的称呼,只是在月光中笑着敛目道:“是,我就是有这么笃定。”
&esp;&esp;一如他曾笃定埃会坠面,阿尔法会赢一样,他笃定阿蒙必然不会来此。
&esp;&esp;骤然听闻此言,天幕外的众人都觉得,这必然是深渊曾和薄光有过什么约定。
&esp;&esp;包括众神殿内一向看得明白的诸神,此刻也是如此觉得。
&esp;&esp;唯独当事人本身清楚,不是这样的。
&esp;&esp;他们的确有过约定,但当时约定的时候,阿蒙从来没有答应他的独行。甚至在他们做出约定前,阿蒙反而是最先打算前往异世界的那个。
&esp;&esp;但薄光就是笃定阿蒙不会来,因为——“他不敢赌。”
&esp;&esp;深渊之神从不上赌桌。
&esp;&esp;当其毫无筹码的时候,他或许可以孤注一掷,可一旦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胜券在握,哪怕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尖齿内的每一滴毒液都在狂啸着要他去放手一搏,阿蒙都绝不会再上赌桌。
&esp;&esp;来自深渊的毒蛇就是有这么克制自我。
&esp;&esp;在拥有玫瑰的情况下,他绝不会允许自己有一点被他人吞噬的可能。
&esp;&esp;听到薄光的回答后,天幕内外的深渊之神几乎同时低笑了起来。
&esp;&esp;尤其是天幕内的那个。
&esp;&esp;或许旁人听不懂,可问出这个问题的阿蒙自己,又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esp;&esp;怪不得在自己试图触及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时,虽然略有阻力,但大多数情况下都顺利到不可思议。原来那是对方故意为之。
&esp;&esp;那家伙想要以此让他认清得不到玫瑰的现实,然后主动放弃躯体,与其融为一体。
&esp;&esp;而对方之所以没有直接以武力吞噬、反而选择这种方法的原因,的确就如薄光所言,是因为他不想冒任何风险。
&esp;&esp;但如此谨慎绝非后者克制,恰恰相反,那是因为那一位太过贪婪。
&esp;&esp;贪婪到不想有任何失去玫瑰的可能。
&esp;&esp;那哪里是什么不敢赌。
&esp;&esp;那每一句不敢之下,分明是他舍不得。
&esp;&esp;当然,除了最初胜券在握下的舍不得,让掌控胜负的神明不敢赌的原因,恐怕还有一个。
&esp;&esp;比如说他早已看不清胜率。
&esp;&esp;埃,阿尔法。
&esp;&esp;即便阿蒙没有亲眼看见这具躯体里另外两位的死亡过程,可结合另一个自己所透露的神眷榜上的记忆,他几乎已经能猜个大半。
&esp;&esp;埃有着薄光近二十年的关注,阿尔法从来蠢得不懂拒绝只会前行。
&esp;&esp;那个自己曾设计在神诞日与薄光初遇,然而神诞日上的“天赐良缘”,其实是埃与薄光共同所求;至于他写了十九天、作为回礼送出的《a》,更是打一开始就落满了阿尔法的印记。
&esp;&esp;论时间,第一夜未曾出声的他抵不过埃;论纯粹,始于贪婪嫉妒的深渊无法越过海洋。
&esp;&esp;在上个世界已是如此,在这个世界他也同样没有优势——从这个世界的相处来看,傲慢如埃仍旧是薄光接近的首选;而疯狂如阿尔法,凭着满腔疯狂,就这样在注定死路的未来上开辟了新章。
&esp;&esp;如此情况下,纵然蛇骰能逆转一切因果,谁又能笃定自己的100胜率?
&esp;&esp;于是那条舍不得玫瑰的毒蛇,才会这般退无可退地剑走偏锋。
&esp;&esp;这根本不是没在赌。
&esp;&esp;事实上那个看似不敢的深渊早已以命下注。
&esp;&esp;只是和主动进场的前两者不同。他赌的并非自己的生死,而是薄光对他的特殊——他在赌无论他露面与否,无论是何等情况,这朵金玫瑰都只会扎根在那唯一的深渊里。
&esp;&esp;所以如今再掷蛇骰已经没了意义。
&esp;&esp;毕竟打从一开始,决定胜负的蛇骰就被递予了玫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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