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上)(7 / 8)
在白玥的身体是裂过的瓷器,经不起任何多余的冲击。
白玥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犹豫。他睁开眼,目光穿过汗湿的眼睫看向戚子涧。
“你在怕什么。”声气还很虚弱,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清淡。
戚子涧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他的嘴唇翕动了数次,最后只是一个闷闷的单音:“我”
白玥看了他片刻,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戚子涧发抖的那只左手。绷带还在,刀口还在,隔着粗糙的布料和干涸的血痕,白玥的手指很凉,却握得很稳。
“我说了,不怪你。”他的声音很轻,“所以别抖。”
戚子涧低下头,用一个很重的力道反扣住白玥的手。他松开手,膝行上前,将白玥的双膝分得更开一些。这个姿势让白玥的后背更深地嵌进宁如怀里,两个人几乎是迭在一起的。宁如的手臂环过白玥胸前,将他稳稳地箍在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上。
戚子涧进入白玥体内时,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雷灵力至阳至烈,即使戚子涧死死压着,那股滚烫的灵力还是透过双修之术涌入白玥体内。与宁如的温和不同,戚子涧的阳力带着雷属性特有的霸道与炽热,像一记重锤砸进丹田深处。
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宁如温柔而坚定地压回去。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
“子涧哥哥……”白玥无意识地从唇间溢出。
戚子涧的动作停住了。
“……你叫我什么?”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那声称呼更像是某种深埋在记忆里的本能反应。宁如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揉过他的太阳穴,缓解他因高强度渡阳带来的疲惫。
戚子涧的眼眶彻底红了。他俯下身,动作变得极其轻柔,每一下都刻意压住雷灵力的烈度,将阳力拆成无数细小的暖流缓缓渡入。速度不再是他习惯的那种横冲直撞的节奏,而是跟随着白玥的呼吸,每一次进入都在他呼气的间隙,每一次退出都在他吸气的尽头。
白玥在他的节奏下渐渐放松了。丹田深处的燥热被这第二轮温补阳力彻底抚平,经脉不再痉挛,只是酥酥软软地舒张开来,像被温水浸泡过的干花缓缓舒展。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低吟,尾音拖得很轻,像睡梦中的呓语。
戚子涧渡完最后一轮阳力时,白玥已经半睡过去了。戚子涧从他体内退出来,拉过宁如的外袍盖住他裸露的下身,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轻。然后他低着头,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真没出息。”他骂自己,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哭什么哭。”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戚子涧的肩膀。很轻,两下。
戚子涧没有抬头。他将额头抵在白玥散落在地上的发丝旁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不是吻,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发尾。白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将他蹭过的那缕头发压到了脸下。
过了很久,戚子涧开口,声音闷闷的:“他被灌了多少天至阴之毒?”
宁如沉默了片刻,“两天。”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一瞬。两天就能把一个金丹修士的根基毁成这样。那个灌毒的人,他记住了。这笔账他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睡吧。”宁如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明早他醒了还要喝药。你去熬。”
戚子涧嗯了一声。他没有躺下,只是盘膝靠坐在藤壁旁,长刀横在膝上,雷纹在夜色中无声地跳动。夜还很长。他守着他的后背。
藤室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气味,混着藤花淡淡的清香,和三个人交迭在一起的体温。
白玥睡在两人之间,呼吸平稳而深长,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真正的血色。
宁如躺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松松地覆在丹田上,随时监测灵力流转的状况。
戚子涧则靠着藤壁坐在几步外的角落,长刀横在膝上,雷纹跳动着微光。他仰头望着藤顶那些合拢的小花,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把某个念头吞了回去。
不着急,账早晚要算,欠的迟早要还。
后半夜,换戚子涧渡第二轮。宁如起身将藤帘掀开一条缝,让室内的浊气散出去。
夜风灌进来,带着沼泽远处水生植物的清苦气息。白玥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肩膀,戚子涧下意识地俯下身,用胸膛挡住风口。
他还在白玥后穴内,那具身体已经热透了,柔顺而温软地接纳着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戚子涧低头看他,那双平时冷淡的桃花眼此刻只余眼角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泄出一两声气音。
“玥玥。”戚子涧忽然用宁如的称呼叫了他一声。白玥的眼睫颤了颤,似乎有一瞬的清明,随即又被新一轮灵力冲刷搅散了意识。
“我的。”戚子涧说完这个词,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清。然后他闭上嘴,动作变得越发温柔克制。雷灵力被拆成极细的暖流,随着交合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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