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h)(1 / 2)
窗外静得能听见风声,屋内却嘈杂燥热,温度高得能淌汗,一滴一滴从蔺靳额角掉至柏凌凹陷的锁骨窝,房门被敲了两下,钟翊昀在外面喊:“蔺靳,出来喝酒。”
鸡巴被绞得疼,他现在没空搭理。门又被砸得“哐哐”响,柏凌推了推他滚烫的胸膛,他才抿着唇:“滚,不去。”
“那我就找猗猗去。”
“滚回来!”蔺靳额角绷紧,片刻后才道,“她也不去。”
龟头正嵌在软肉里,正是进退两难之际,蔺靳呼吸又呼吸,眉皱得死紧。
“你还疼不疼?”
他俯在脸侧耳语,柏凌轻微摇了摇头,鬓发也被汗湿,黏成一缕,他粗重喘了下:“操,快疼死我了。”
“鸡巴像在被你口。”柏凌臊得别过头去不愿听,他终于找到点机会,一口咬上那小巧泛红的耳垂,“逼特别紧,好骚,咬住就不放了。”
“快出来啊蔺玉锦!”偏生有个钟翊昀。
他在门外敲着喊着煞风景,蔺靳都没法好生调情,柏凌看着他脸色沉了,又急忙拉住:“别打架。”
她还环着他颈,两条手臂细如柳条,蔺靳沿着耳侧吻回来,又在唇上多停几分,她细细地喘:“进来吧,我可以了。”
“不疼了?”
“嗯,不疼了。”
他呼吸一沉,挺动腰身,又像凿洞似的一点点埋进去,水接连从穴里冒,响得特别清晰。
钟翊昀还在门外闹,听着像在发酒疯,他忍无可忍,终是狠心先退出去,快速套上裤子:“等着。”
柏凌被一件t恤蒙了头,满世界蔺靳身上的气息,听得他走了两步,猛然拉开门,像是把钟翊昀推开了,嗓音很哑:“我说了不喝,别在外面吵。”
门外还站着顾乘西,见他一脸被吵醒的躁郁,连忙拉着钟翊昀,安抚着:“我陪你喝,我们下去。”
钟翊昀把手一抽:“那我去找猗猗。”
蔺靳真想揍他两拳,若不是鸡巴还在裤子里胀得生疼,他冷冷给了个眼神,顾乘西立马拉着醉鬼逃命:“我是猗猗,我是猗猗,找我也一样,我们下去。”
蔺靳“砰”的一下把门关上,看出来是真生气。他重新回到床上,跨坐着,揭开柏凌脸上的黑t,铺天盖地一顿吻,“真他妈烦。”
“要不是你还在我真想揍他。”
柏凌无暇回应。
唇舌交缠,彼此唾液早分不清,她咽了两口,慢慢躲避。
“我不想亲了。”
蔺靳就特别爱她这时候气若游丝的音,特脆弱,也天然带着一股撒娇的劲儿,他也放轻了:“那我继续?”
瞳孔里只装着一个柏凌,哪怕在夜晚也灿若繁星。她看久了,觉得又有点目眩神迷,呼吸都有点发烫了:“嗯。”
生病就是这样,不爱说话,就哼哼唧唧。蔺靳吻着,感觉额头又开始烫了,荤话一冒:“小狗,我给你打针。”
用的还是超大号针头,钻得柏凌生疼,她哭着、叫着,小脸红红的皱到一起,男生挨着往肩上吻,“宝贝”、“妹妹”的唤个不停。
刚插到一半又不行了,龟头实在进不去,别看她人瘦,穴的力气可不小,拼命抵抗着,不让入侵。
蔺靳喊着“猗猗”,又埋下去咬她脖颈,他难受得到了极致了,都快失去理智了,眼尾涩得流泪,咬着她的肩头:“宝贝……快放我进去。”
柏凌也没有办法,“你太大了……我疼……”
水倒是一点没少流,阴阜上都有了白沫,两人阴毛纠缠着,动一下都会疼。
“等一下啊哥哥……”柏凌也咬人,“等一下、等一下,别着急……”
龟头全插进去了,她颤抖:“嗯……”
这下出够了汗,浑身都黏腻。蔺靳不嫌弃,仍舔着她的肩颈,眉眼缱绻,性感、色气,气质慢慢转变。
“快夹死我了,操。”
“不要说脏话……”
“不要打架、不要说脏话,还有什么‘不要’?”
她果然得寸进尺,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不要进了……”
目光如有实质,像只小猫伸着爪子在挠人,蔺靳把这一幕从脑海里挥开:“我也‘不要’。”
抽插着逗她,总是出其不意地深顶,柏凌就像被悬在半空,偶尔有失重的刺激,心脏提到嗓子眼:“不要……”
娇滴滴地掺了蜜,还搅着窗外细雨。仿佛有只小猫,湿漉漉地从窗口爬进来,又呻吟着窝进怀里,他血液骤然发烫,头一次有点不能自已。
“你不要再玩了……”女孩扭着腰,她后退着,妄图将粗硬的肉棒蹭出去,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特别灵动。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花园里飞进来一只落难的蝴蝶,沉重的飞不起来,又只能反复地在花蕊里打转,越笨拙越可爱,越努力越叫人喜爱。
蔺靳轻轻按住她,就跟按住那种蝴蝶一样简单,他现在开始疑惑,到底为什么要忍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