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宫下八十九主动二(H)(2 / 3)
重地撞击最深处的宫腔。
忘机并不吝啬给予赞赏,遵从身体最本能的欲望,用直白的语言描述着感受,“啊啊啊!好舒服~好棒!啊哈!再快一点,”
韩信鼻尖渗出透明的汗珠,滴落到忘机浑圆的乳肉上,他紧紧钳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劲腰毫不留情地向前冲撞,趾骨微微发红,两颗卵蛋不断拍打着她的贝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忘机紧紧抱住韩信,双腿也缠在他腰间,伴随子宫深处汩汩的阴精再次喷涌,她也连声喘息着,“去,去了,又高潮了!啊哈,啊,好胀……太,太多了!”
“唔!”韩信发出一声低吼,眼神灼热,刚开荤的男人存货极多,一股一股白浊撞在柔软的子宫内壁上,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而顷刻间又硬起来的分身,将巨量的体液尽数堵在最深处的宫腔里,将柔软的内壁撑开,小腹肉眼可见的隆起,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简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片刻的失神过后,忘机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但她并未叫停,只是无力地靠在韩信身上,虽然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他一定会结束这场性事。
“这次应该比刚才要好吧?”韩信挑挑眉,搂住忘机转身侧躺在床榻上,又顺手替她将碎发拨到耳后,眉宇间带着一种餍足。
忘机靠在韩信胸膛上,眼睫半敛,轻声道,“不错,有进步。”
“那跟其他人比呢。”韩信装作不经意间随口一问,怎么说呢,在这种事上多少还是有些在意。
“不需要跟谁比较。”忘机点了点韩信的额头,“你独一无二。”
真是狡猾的答案,韩信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会让这句话变成事实,他轻轻抓住忘机的手指,认真的眼神从两人指缝中漏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居然就这么问出来了,忘机微微怔了怔,兵仙不懂人心,否则不会以那样的结局告终,这样的评价在后世经常出现,好像有一点儿道理。
“聪明的人这种时候会选择装聋作哑,你就不怕我生气么?”忘机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怕啊,怕你生气,怕你下了床就当一切没发生过。”韩信说得很是理所当然,“但在你面前,我并不聪明,所以只能问。”
“当然,如果你生气了,我会立刻闭嘴。”抢在忘机回答之前,韩信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可以说变脸的速度快的离谱。
忘机扯了下嘴角,眼睫轻轻地往上提了提。
或许是腰上那只手按摩的力道过于合适,让人下意识放松,又或许,是她在面对成长环境相似的他时,突然有了谈论一二的冲动。
忘机犹豫了一下,“如果你以为的自我意志,其实一直都在你母亲的影响之下,那你现在想要实现的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那双蒙着薄雾的翦水幽瞳,莫名看得人心里一揪,韩信郑重地斟酌着答案,小心翼翼道,“我不否认她对我的影响,但我不可能完全变成她期望的那样,所以这两者并不冲突,无论什么样的我都是我,不需要分割。”
“……我知道。”这些道理她怎么会不明白呢,她一直都明白,只是事到如今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女人会做到这种地步,将她的身躯改造的淫靡至极……
物极必反,一次又一次,爱欲迟早会变成怨恨,越骄傲的人越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沉沦时的所有欢愉,都会转化成清醒时的愤怒。
如果不是她二世为人,心智眼界不同于寻常人,恐怕真的会一步一步走向预设好的道路。
可惜瑶光要失望了,她不会因为这些欲望厌恶自己,也不会厌恶他们。
“我身体里有一种咒,应该是在我婴孩时期就种下了,后来不断被药物加深,拓宽经脉同时,也改变了我的体质。”忘机缓缓道,虽然她一出生就有记忆,但那个时候她作为婴儿长期在睡梦中度过,本身又不懂武功,所以完全没有察觉。
“当我的经脉被非常强大的内力洗涤后,就会变成刚才那样,程度取决于内力的多少。”忘机的神情很平静。
是谁下的咒,韩信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他没有追问为什么,因为根本就不必问,任何理由都无力解释,不可原谅。
他的心脏用力地撞击胸膛,好像要将一切撞碎,盯着怀里的她,眼神中的珍视与怜爱多得仿佛要溢出来。
韩信突然觉得忘机如琉璃一般易碎,肌肤上虽然有着晕红,仍然是半透明的瓷白色,能看见淡青色的纤细血管,雪白的脖颈扬着脆弱的弧度,眼睛像冷冽却极易消融的初雪。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停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一定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她。
但这样的机会,他不想要,那种被至亲刺的鲜血淋漓的感觉,他懂,而她只会比曾经的他更加痛苦。
明明下咒的人不是他,中咒的人也不是他,他的表情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仔细想了想,为什么她之前一直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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