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天性忤逆本能(3 / 4)
丝背上,将解释的任务抛了出去。后者翻她一眼,并不纠缠地接过话头,脾气好得像换了个人。
“我猜你已经知道,魅魔的食物其实是魔力。他们的进食对象只要有魔力,什么种族都无所谓,不一定非要是人。”
维尔莱特点头。这和她了解的差不多。
爱洛依丝又说,“但魔女……不太一样。”
魔女当然不一样。
……不一样的地方可太多了。
包括人类在内的种族,魔力大都消耗在主动使用上,耗尽也只是虚弱,不会危及性命,照常吃睡即可恢复。即便是无法进食、长期魔力告急的路迦,只靠自身微薄的储量循环周转,照样能维持下来。
魔女的魔力,和时间一样,只要呼吸就在不停蒸发。一旦耗尽,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
恢复魔力的方式单一,条件严苛,标准模糊。无异于往破洞的气球里打气。
年长的魔女没有立刻展开说明。但既然提到魔力,维尔莱特好像懂了。
“你是想说,魔女长期喂养魅魔,等于自取灭亡?”
可她手腕上用颜色代表寿命余量的纹印,反倒还因为这份长期委托,显着地变浅。不像是魔力被大量吸取、收入填不上支出的样子……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爱洛依丝说,“之前没跟你提过,我有个魅魔前任。分手之后我才知道,魅魔吃的魔力,跟我们平时说的魔力不是同一种。他们能感知到魔力的被动溢出——这种溢出伴随性快感发生,导致一部分魔力暂时进入体液。魅魔摄取体液,只是因为他们不能消化魔力的其它形式。”
“进食对象越满足,魔力越容易溢出?我也听过类似的说法。”
“那你的魅魔还挺缺心眼。……他们一般会把这件事瞒到死。”
其实是猫说的。虽然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知识。
每次问起,不是生长痛就是后遗症。语焉不详,故意让她猜谜似的。
她没有那种无处安放的好奇心。必要的事情以外,别人不说,她不追问。
爱洛依丝托着下巴叹气。
“总之,因为突然被单方面断绝关系,我想不通,就想到找安汀帮忙。”
规则与定义的魔女,却无法看破人心、洞察事物本质。
这方面刚好是安汀的领域。
在她魔法范围之内,没有谎言,没有谜团,一切前因后果平面展开,只要提问,就能得到解答。因此,也很容易一不小心触及过于庞大的因果和过于深层的真相,瞬间抽空魔力,为僭越的求知搭上性命。
自然,曾被那位最初的教导者严词勒令,除非万不得已,禁止使用魔法。尤其不能以同胞为使用对象。
“……没办法嘛。那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甩!而且又不是想偷窥什么世界本质,就只看一点浅层的,比如那家伙、那个混蛋到底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跑了——”
边说边拍桌子的年长魔女,时过境迁,仍像没有释怀。
“浅层也吸了我不少魔力。现在想想,当时就该让你哭断气。反正失恋要的就是死心,心脏停跳怎么不算?”
安汀凉凉地呵了一声。
“不过,也确实知道了让人意外的事情。”
“就是我刚才说的魔力溢出。以及,从始至终——我的魔力没有溢出过。”
爱洛依丝说。
“准确来讲,魔女的魔力不会溢出。”安汀说,“所以那个可怜的魅魔,一边怀疑自己从没让她满足过,一边长期忍耐饥饿,直到再也忍无可忍,又出于自尊不愿意坦白……”
“再怎么说,直接跑路也太过分了。”爱洛依丝皱着脸。
安汀失笑,“你还想让人家怎么办?他与其说抛弃你,倒不如说是逃命。再不跑远点,真的爬也要爬回来,死在你面前。”
爱洛依丝:“……”
“剩下的,还是我来说明吧。”
安汀转向还在消化这些的年幼魔女。
“魔女的魔力,理论上可以无限补充。这种无限的可能性,在魅魔的感知里,不仅丰饶富足见所未见,还因为没有被框定,反而散发出最符合幻想、最接近完美的味道。但吃起来是另一回事。”
她说。
“理论上无限可能,实际上捉襟见肘。没有魅魔能忍受这种折磨。绝无仅有的美食摆在眼前,进到嘴里淡而无味,进到肚里空无一物,还不如白开水……至少白开水喝多了能饱,也不会把除它以外的东西,都衬得难以下咽。”
……
维尔莱特不喜欢追究必要以外的事情。
她还活着,已经是一种最低限度的侥幸。因而她将一切维持在最低限度,信息也好,关系也好,超过最低限度,就会变成麻烦。
麻烦会杀死她的时间。这是唯一、真正意义上能杀死一个魔女的方式。
……最低限度的标准,正在向上浮动。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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