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亲吻 “我要永远(3 / 4)
的水声淅淅沥沥,严怀铮没再开口讲话,完全无视了今夜的天气。
钟萃把被子撩起一角,悄悄望着他在灯光中的侧影,他坐在床边,身上披了一件浅色衬衫,右手搭在床头柜上,时不时地轻扣一下,却也没看她一眼。
他和从前好像没有太大区别,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她忽然问:“你对我的感情,还像从前一样吗?”
他说:“不一样了。”
钟萃其实已经猜到了他会这样回答,倒也不觉得意外,就像那一枚紫钻戒指,无论在不在她的手里,她都能接受,现实与幻想之间总有一条鸿沟。
而且,她也希望他别再像过去那么偏执,就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她点了一下头:“我想也是。”
她又揉了揉怀里的枕头:“现在的生活也很好……”
夜色更深了,她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你说的对,三年五个月,不算很久,人生至少有七十年吧?”
他自言自语:“对你来说,三年只是一眨眼吧。”
钟萃闭上眼睛,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严怀铮又问:“这样都能睡着?”
钟萃没有回答,但她隐约听见了他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往他身边贴过来,双手就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腰,毫无迟疑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又蹭了蹭。
严怀铮揽住她的后背,入手一片光滑肌肤,紧密贴合他的掌心,他轻轻拍了她一下:“起来,把衣服穿好。”
钟萃醒了:“嗯?”
她还有起床气:“你叫我干什么?”
严怀铮一句话也不解释,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反应过来:“我刚才只是太困了,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样看我。”
他笑了:“我没说你是故意的。”
她更心虚了:“那我先回去了。”
他也没挽留她,只说:“慢走。”
钟萃立刻从床上跳下去,捡起裙子,摸索着把衣服穿好,飞快跑回了自己的客房,匆匆忙忙洗了个澡,一沾枕头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钟萃很早就醒过来了。
她把窗帘拉开,雨停了,风也停了,山上雾气仍未散去。
她换好衣服走下楼,孟长青正在餐厅里等她。
孟长青的态度很客气:“钟小姐,严先生早上有电话会议,不能陪您用早餐,今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钟萃只关心一件事:“早餐是什么?”
孟长青把菜单介绍了一遍,钟萃心花怒放:“那现在就开餐吧,麻烦你了。”
吃完早饭,差不多是上午八点,晨雾渐渐散开了,钟萃站在二楼露台上,望见了远山树影,青翠碧绿,隐隐泛着一层薄亮水光,昨晚的雨水,也是今早的露水。
严怀铮还没出现,钟萃不知道他那场会议要开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早上究竟有没有吃东西?
她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我要回家了,你多保重,明天见。”
她拎起自己的挎包,快步走下楼,直奔门口那一辆奔驰轿车。
她什么也没带走。
衣帽间里的昂贵衣服,梳妆台上的全新护肤品,甚至抽屉里整齐摆放的珠宝首饰,她都只是看了一眼,没把它们装进自己的包里。
这些东西当然很好。
可是它们留在这里,才像是严怀铮为她准备的礼物,一旦被她带走了,就仿佛她已经默认自己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重新接受他安排好的一切。
她想念他,但她更需要自由。
这一整天,严怀铮都没回复钟萃的信息。
倒是严承业又给钟萃发了一条微信:“友情提示,某人今天早上把茶换成了咖啡,喝了一大杯,我当然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他终于明白了,等人回来和把人留下,其实是两回事,也请你相信,他正在尝试把手松开一些。”
钟萃拿起手机,认真回复:“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对我来说,有些事情也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消化,也请你不用担心,我会自己判断。”
严承业:“你能这样想,我更放心了。”
钟萃:“他也喜欢说‘放心’这两个字。”
严承业:“没办法,亲兄弟,讲话的习惯差不多。”
钟萃:“你更好说话。”
严承业:“我会帮你保守秘密,千万别让他看见。”
钟萃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想了想,才回答:“不能这么说。”
严承业:“当然,我明白。”
钟萃:“来不及撤回了。”
严承业:“也不用这么害怕,是因为他吗?”
钟萃:“你很了解他的性格吧?”
严承业:“当然,没人比我更了解,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钟萃:“请问,你比他大几岁?”
严承业:“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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