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2 / 2)
你他妈搁这儿s哑巴呢?
以前见你不是挺能叭叭的吗,怎么现在不叭叭了?
声带被狗吃了?
见朱钦煜一直不理他,沈河有些抓狂,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一个认真的、不掺水分的问题。
“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朱钦煜看着他,终于开了口。
“你说呢?”
沈河沉默了。
他说什么呢?
他什么都说不了。
沈河不说话了。
他站在门口,朱钦煜坐在主位上,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谁都没有再开口。
沈河在打量朱钦煜的同时,朱钦煜也在打量他。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那么多年过去了,沈小四好像一点都没变。
脸还是那张脸,眉眼还是那个眉眼,连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样子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岁月好像在他身上停住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自己呢?
“过来。”朱钦煜说。
语气和当年一样,不容拒绝。
可又和当年不一样。
当年的“过来”里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蛮横,像是一种撒娇的方式。
现在的“过来”里只有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人不敢不从。
沈河犹豫了一下,还是磨蹭着上了前。
有句古话。
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的朱钦煜,他惹不起。
刚走到朱钦煜面前,还没站稳,一只手猛地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箍着他,沈河一惊,整个人被猛地带入朱钦煜的怀里。
他的脸撞在朱钦煜的胸口,结结实实的,鼻子被撞得一阵发酸。
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比黑暗里闻到的那一缕浓烈得多,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从头到脚裹住了。
朱钦煜低头,鼻尖凑近沈河的颈侧,轻轻嗅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想杀人。
“你外面有人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力压制却还是泄露出来的怒意。
沈河一怔,脑子没转过弯来:“什么外面有人?”
外面不都是你的人吗?
朱钦煜攥着沈河手腕的力道更重了,骨节咯吱咯吱地响。
沈河吃痛,眉头皱了起来,正要喊疼,脑子忽然“叮”的一声,明白了……是那个味道。
牛马花蹭在他身上的脂粉味。
“不是不是,”沈河连忙解释,语速飞快,“刚刚不小心走路撞到一个姑娘,那姑娘身上的味道蹭到我身上了,跟我没关系,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朱钦煜看着他,目光像一把刀,在沈河脸上慢慢地剜了一圈。
他在辨别真假。
沈河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得不说,跟小王八蛋三年没见,他的压迫感怎么这么强了?
以前还是个会哭会闹会拽着他袖子撒娇的少年,现在往那儿一坐,不怒自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嘤嘤嘤,为什么人家就没这种气质,嘤嘤嘤。
人家也想当龙傲天,嘤嘤嘤。
心疼
朱钦煜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他收回了目光,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件让沈河完全没想到的事。
沈河被抱了起来。
像扛麻袋一样,一把捞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屏风后面。
屏风后面放着一个浴桶,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沈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放进了浴桶里。
不……来?
水花四溅,沈河呛了一口水,从桶里冒出头来,还没来得及骂人。
一只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又按了回去。
朱钦煜在给他洗澡。
恨不得把他一层皮搓下来的那种洗法。
朱钦煜的手很大,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粗糙。
那只手在沈河的身上用力地搓着,从脖子搓到肩膀,从肩膀搓到手臂,从手臂搓到后背,每一寸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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