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羊皮的他1(强奸h)(1 / 1)
空旷的教室灯火明亮,窗外三三两两的打闹声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安静,狂风卷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幸苓抬头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四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蒲颖不知道哪里去了,这家伙说好一起走的,不会忘了吧?再低头看手表,已经10点了。
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值日,黑板上写满数学公式和推导,她起身在讲台上拿了黑板擦,从左往右开始。
突然,教室里的灯光熄灭,狂风拍打着窗户,路灯的灯光影影绰绰投射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她被吓了一跳。
一只手掌从身后蒙住她的嘴巴,力道很大,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健壮的身体紧贴自己,身体被对方控制。
“唔……”她想发出求救声,心跳加速,害怕得腿直打颤。
是谁?绑匪?杀人狂?
对方的手开始隔着衬衫抚摸她的胸,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修长的手指由轻轻地感受胸部的形状,到大力揉搓,直到逐渐过分,他开始粗鲁地撕扯她的衬衫。
幸苓的身体被压在黑板和墙壁之间,手被绑住,只能用腿踢他,可是被他的腿抵住。
幸苓怕得眼泪不停地流,脑海里想着自己会不会被先奸后杀?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事啊?
内衣被推到一边,露出小小的红艳的乳头,在冰冷的黑板上摩擦,被刺激得越发挺立。
她的裙子被掀起,内裤也被褪到腿弯处,私处暴露,一阵凉嗖嗖的感觉。
恐惧与羞耻让她涨红了脸,今夜没有月光,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知到他的个子很高,接近1米8,身材精瘦有力。
他终于放开了蒙住她嘴巴的手,她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小心翼翼地哀求他放过自己,“呜呜,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钱的话我家也有很多,求求你……”
对方抚摸的手掌停住。
她以为对方动摇了,开始有点激动,继续劝说:“你相信我,你开个数字,我马上给我爸妈打电话。”
那人发出一声哼笑,声音低沉又很年轻,激动的心逐渐冷却,一个粗大而且滚烫的东西抵住她的屁股。
“啊”她吓得尖叫,那东西硬得离谱,戳着她的屁股,顺着屁股缝逐渐滑向阴道,她的腿被吓得绷直,那人似乎在享受玩弄她的过程。
他用口水给她润滑,套弄几下鸡巴,在她措不及防的时候插进去,鸡巴穿过阻碍顺利进到里面,撕裂的痛感从身下传来,她绝望地拍打他。
可惜男人不为所动,身下密集地开始抽插,力道很大,她被挤压在黑板上,两只腿被迫分开,供他淫乐。
男人喘着粗气,衣服完整,而她狼狈至极,大风吹起她的裙摆,衬衫挂在手腕上摇摇欲坠。
她忍不住眼泪一直流,对方色情地舔着她的脸颊,将眼泪一滴不剩吃掉,虽然对方全身带着淡淡的清香,但她觉得这种行为恶心得要死。
才被破处的小穴痛得要死,那人粗暴的掐着她的腰来回套弄那根鸡巴,仿佛没操过女人似的急切粗鲁,抽出整根又猛送进。
这种折磨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意犹未尽地在她体内射精,任由她衣衫不整地滑落在地,然后消失在黑夜中。
她门户大开张着大腿,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缓了很久才扶着讲台站起,衣服也被撕得穿不了,她套了件外套在身上。
回到寝室,室友看她脸色不太好,走路姿势也有点奇怪,问她怎么了。
她擤了擤鼻涕,鼻音有些重,“我感冒了……”
她们也没再追问,她一个人呆在厕所快一个小时,不停揉搓身上恶心的痕迹,皮肤被搓得一片红肿她才停手。
将被子盖住脑袋,想起就在不久前,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黑板上强奸,全身上下被肆意抚摸,她觉得自己不再干净,而且对不起男朋友祁然。
她不敢跟任何人说自己被人强奸,一是怕别人异样的眼光,二是自己说了有用吗?根本不知道是谁。
第二天她跟老师请假直接回了家,父母在出差没回来,她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幸父幸母接到老师电话才知道自己女儿居然给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打电话回去也没人接,急得两人放下手头的工作,连夜乘坐晚班飞机赶回去。
回到家,家里静悄悄的,两人把门打开,看到孩子躺在床中央,被子盖住了整个头,吓了一跳。
“苓苓?你怎么了?”
幸苓眼睛都哭肿了,脸上红得不正常,看到爸爸妈妈,泪水又在眼眶打转。
父母看孩子欲言又止的,“怎么了?跟妈妈说说,生病了还是学业压力太大了?”
有那么一刻,她想什么都说出来,可是按下了涌到嘴边的话,只回了“嗯”。
父母松了一口气,“宝宝不担心,就算你不成功,爸爸妈妈也养得起你,所以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嗯嗯”她狠狠地点头,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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