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34约法三章(2 / 2)
。掌心的热度隔着毛衣传到伤处,幸福和疼痛一同泛起涟漪。
项英召把锅刷完,靠墙立在水池边,沉默半晌才问:“一定得有他?”
隔了良久,轻轻的“嗯”经由紧贴的后背,胸腔,传遍他的身体每处。
他擦干手,转身盯住她的眼睛。
“……以后不要在我跟前和他做。”他说。
“我也不接受多人。”心好似空下去一块,早饭在胃里翻腾,“结婚之后不许和他在我们婚床上做……不,带回家也不行。”
那双拿画笔的手在洗碗水里浸泡久了,微胀发红,被观妙牢牢握住。
她认真地点点头。
相安无事又住了一晚。项英召趁下午季安禾出门给邻居帮忙的一会儿工夫,在观妙房间的书桌上给她口交。白天喂饱了,晚上没有听到她们再上床。
次日要回泸城,观妙整理行李箱,收拾出从德国带回来要给季安禾的礼物,是一罐花草茶,给妈妈的马膏也让他下次带过去。项英召的是艺术手帐本,正好现在给他。观妙送去隔壁房间,回来就见季安禾蹲在行李箱旁边,还多了个塑料袋。
他指了指袋子里的自制腊肠和一些晒好的干货,“你爱吃的。”
“安禾最好了。”她也蹲下来,在他没淤伤的那边脸颊上亲了一口。
季安禾安静地看她收拾行李。观妙惯于远行,很快就齐整完工,合上箱子拉上拉链,单手拎立起来扣锁。
“你之前说让我去泸城和你住一阵。”
他仍蹲在地上,仰头看她。
“我过段时间去,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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