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 / 3)
照可能从很早之前便已是‘太子党’。
&esp;&esp;但他不能这样说。
&esp;&esp;刘据恍然大悟:“无怪当初孤登门东莞侯别第时,他会拒绝孤的请求,不去向陛下谏言……”
&esp;&esp;数十年皇帝信重不衰的东莞侯,对局势的敏锐感知又怎会差了?
&esp;&esp;想来见微知著,当时也早已预测来日局势。
&esp;&esp;只劝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告诫他隐忍克制。
&esp;&esp;对方忠于陛下,不会答应帮他。
&esp;&esp;但若是储君被构陷,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esp;&esp;正在这时,守在院外的亲信疾步来报:
&esp;&esp;“殿下,城门传来消息:天子使者东莞侯,即将进城!”
&esp;&esp;“东莞侯持诏书符节有言:他将入城面见皇太子殿下,为陛下问明江充之死,及殿下调动兵士的缘由。”
&esp;&esp;刘据震惊中带上喜色,看向霍去病。
&esp;&esp;后者颔首:“东莞侯素来公正公道,他为使者,殿下应能博得面见陛下陈情的机会。”
&esp;&esp;传话的亲信疾步入内时,便也已是面带喜色了。
&esp;&esp;东莞侯为天子使者,殿下不必惶恐不曾面见皇帝,便被困杀于城中了!
&esp;&esp;这就是东莞侯的口碑。
&esp;&esp;皇帝刘彻教养至及冠的皇太子,本就不是愚钝之辈。
&esp;&esp;刘据自然不会说——东莞侯和冠军侯既是挚友,他也在冠军侯府,便请东莞侯到冠军侯府一见。
&esp;&esp;当即道:“即刻前往城门迎接!”
&esp;&esp;只是东莞侯本人,皇太子亲往迎接或许不妥。
&esp;&esp;但手持诏书的皇帝使者,前去迎接就只是应有之礼了。
&esp;&esp;刘据离开前,霍去病重申:“殿下,调查罪行、罪证时,只要不闹出人命,强硬果断些也无妨。”
&esp;&esp;接着又叮嘱:“最好在出去后,便即刻下令。”
&esp;&esp;刘据不甚理解,不确定地问:“在东莞侯即将入城之时下令?”
&esp;&esp;霍去病颔首,笃定:“对,就现在。”
&esp;&esp;“其实时机还是晚了点,也是没想到,高照他来得这般快。”倒也是他一贯的利落作风。
&esp;&esp;东莞侯来得快,也说明了他本人和皇帝的重视,对刘据而言是好事。
&esp;&esp;“兄长之言,总归事出有因,孤悄然出府后,便立即下令。”
&esp;&esp;他已经因不听东莞侯和冠军侯的告诫,受到了教训。
&esp;&esp;眼下虽也不甚理解,但既然与东莞侯为挚友的表兄这般重申劝言,他应当听从。
&esp;&esp;“此后如何?手段强硬果断,动静就难免会闹大些……”
&esp;&esp;霍去病直说:“之后便是殿下与东莞侯的事了。届时殿下自会知晓如何应对。”
&esp;&esp;“好。”
&esp;&esp;刘据闻言,郑重应道。
&esp;&esp;……
&esp;&esp;日央之时,刘据在章台街半道上接到了刘吉,并引至太子宫中后。
&esp;&esp;他便明白冠军侯叮嘱的深意了。
&esp;&esp;看着眼前足有一指厚的一沓罪证,确实也知晓了应该如何应对。
&esp;&esp;“这些东西,足够让殿下翻案,且将可能受到的事后问责降到最低。”
&esp;&esp;刘吉在互相见过礼,必要的寒暄和传达皇帝态度之后。
&esp;&esp;就直接拿出入城后,陶杯送来的东西。
&esp;&esp;刘据难掩震惊,随着粗略翻阅,震惊愈浓,疑惑也愈浓。
&esp;&esp;“……高照兄长,为何给孤这些?”
&esp;&esp;足以令昌邑王刘髆、左丞相刘屈牦、光禄大夫李广利1,永不得翻身。
&esp;&esp;最少也是后两者抄家灭族,前者断绝争储可能。
&esp;&esp;刘据已经明悟冠军侯叮嘱的深意。
&esp;&esp;为何冠军侯说手段强硬果断些,闹出动静也无妨。
&esp;&esp;因为这些罪证,总要有个名正言顺的出处。
&esp;&esp;他带兵包围昌邑王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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