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选了最划算的买卖（2 / 3）

&esp;&esp;“没错。”我看着他，“因为我找到了选项c。”

&esp;&esp;我拿起那个黑色的数据板，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esp;&esp;“王经理把我当成一把刀。一把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刀。他今天能用我清理你们，明天就能用别人来清理我。跟着他，我的价值由他定义，随时可以清零。”

&esp;&esp;我的目光最后落回林静身上。

&esp;&esp;“而你，林静，你把我当成一件工具。一件完成你那个疯狂计划所必需的，无可替代的工具。”

&esp;&esp;“工具是资产，不是消耗品。只要这件工具还有用，它的价值就不会消失。”

&esp;&esp;“所以，我选了一个对我来说，长期收益最高的选项。”

&esp;&esp;张可愣住了，他好像没听懂我这套市场经济理论。

&esp;&esp;周清砚却在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esp;&esp;“你的价值评估模型……很有趣。那么，你的选项c，具体是什么？”

&esp;&esp;“我把他卖了。”我说得轻描淡写。

&esp;&esp;“我用了十二个小时，写的不是林静的罪证。”

&esp;&esp;我把数据板的屏幕点亮，幽蓝色的光照亮了我们四个人的脸。

&esp;&esp;上面不是什么报告，而是一段音频的波形图。

&esp;&esp;“这是什么？”张可凑过来看。

&esp;&esp;“这是我跟王经理在413号房的完整对话录音。”我撒了个谎，一个他们无法验证，却又最符合他们期望的谎。

&esp;&esp;“他亲口承认，静谧套间是收买我的诱饵。他亲口承认，你们发起的‘联合申诉’，只会触发‘加速清理’程序，监察委员会根本不会介入。”

&esp;&esp;“他还详细说明了准备如何绕过正常流程，将我们定义为‘负债资产’进行紧急处理。也就是，提纯。”

&esp;&esp;我点了一下播放。

&esp;&esp;数据板里传出王经理那熟悉的声音，经过我简单的处理，听起来更加傲慢和冷酷。

&esp;&esp;“……林静的路线，是死路。掀桌子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esp;&esp;“……公司处理负债的办法，一向很简单……”

&esp;&esp;“……阿雅精神不稳定，属于残次品……张可资质平庸……周清砚站错了队……”

&esp;&esp;每一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办公室里。

&esp;&esp;张可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不是气我，是气王经理那种视他们为垃圾的态度。

&esp;&esp;周清砚扶了扶眼镜，低声说了一句：“所有对话，都精确指向了《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四款，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以及《员工权益保护法》增补条例第九条……他完了。”

&esp;&esp;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数据分析之外的东西。

&esp;&esp;“你用一个不存在的‘管理培训生’身份作为诱饵，让他吐露了足以致命的证据。”

&esp;&esp;我没有纠正他。

&esp;&esp;让他这么理解，是目前的最优解。

&esp;&esp;“我只是选了最划算的一笔买卖。”我关掉了录音。

&esp;&esp;“有了这个，我们的申诉就不再是简单的程序质疑。这是刑事指控。”林静终于开口了。

&esp;&esp;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情绪。

&esp;&esp;不是激动，更像是一种确认。

&esp;&esp;就像一个顶级的程序员，终于等到了那个能攻破防火墙的核心代码。

&esp;&esp;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esp;&esp;我们离得很近。

&esp;&esp;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档案室旧纸张的味道。

&esp;&esp;“你不再只是工具了，陈深。”

&esp;&esp;她说。

&esp;&esp;“从现在开始，你是这张赌桌上，另一个发牌的人。”

&esp;&esp;张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esp;&esp;他看着我，咧开嘴，想笑，但表情比哭还难看。

&esp;&esp;“你这个混蛋……你真该去演s级副本里的最终boss。”

&esp;&esp;他伸过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