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唱自己的戏先交买命钱（2 / 3）

&esp;&esp;“对，我们是人。”林静点了点头，她的视线扫过我们，“所以，我们不能再按他的规矩玩了。”

&esp;&esp;她放下卡片，看着我们。

&esp;&esp;“陈深，你觉得应该避让，降低‘戏剧价值’。陆燃，你觉得应该冲撞，砸烂他的舞台。你们都对，也都错了。”

&esp;&esp;林静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esp;&esp;“我能‘听’到你们。陈深的冷静下面，是快要压垮他的计算和恐惧。他怕我们走错一步，就全盘皆输。”

&esp;&esp;陈深握着平板的手指，关节发白。

&esp;&esp;林静又看向陆燃。

&esp;&esp;“陆燃的愤怒像火，但他不是真的想死。他只是受不了这种被玩弄的无力感，他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们。”

&esp;&esp;陆燃的呼吸一滞，眼里的火光暗淡了一些。

&esp;&esp;“赵小悦，你在害怕，怕得浑身发抖。但你更怕的是，我们因为害怕，变成了我们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esp;&esp;赵小悦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esp;&esp;“你们看，”林静的声音很轻，“经理把我们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我们会愤怒，会恐惧，会计算利弊，会争吵。这些，都是他剧本里的一部分，是他想看的戏。”

&esp;&esp;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esp;&esp;“无论它是陷阱，还是舞台，我们都得去唱。”

&esp;&esp;“但这一次，我们要试着，唱自己的戏。”

&esp;&esp;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赵小悦压抑的抽泣声。

&esp;&esp;“怎么唱？”我问，声音干涩。

&esp;&esp;“他不是想看戏吗？我们就演一出他没看过的。”林静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那表情不像笑，更像一种宣告。

&esp;&esp;“他把我们当演员，想看我们怎么死。那我们就把他……当成观众，让他看看，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甚至……是怎么把他拖上台的。”

&esp;&esp;她环视我们所有人。

&esp;&esp;“陆燃，你的愤怒不是用来砸场子的，是用来当鼓点的，敲出我们自己的节奏。”

&esp;&esp;“陈深，你的计算不是用来逃跑的，是用来写剧本的。我们要在他给的剧本上，写出我们的第二幕。”

&esp;&esp;“赵小悦，你的共情不是弱点，是让观众流泪的武器。我们要让被遗忘的冤魂，都成为我们的主角。”

&esp;&esp;“周清砚，你不仅是医生，你是保证我们所有演员，都能活到谢幕那天的后台监督。”

&esp;&esp;林静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们心里。

&esp;&esp;她没有给我们画饼，没有说豪言壮语。

&esp;&esp;她只是告诉我们每一个人，在这出该死的戏里，我们应该站在什么位置。

&esp;&esp;“疯了……”陈深喃喃自语，但他那台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却在疯狂运转。

&esp;&esp;他看着林静，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计算之外的东西。

&esp;&esp;“把一场必死的刺杀，变成一场公开的演出……演出我们自己的复仇记？”

&esp;&esp;“对。”林静点头，“他想看《牡丹亭》，我们就给他唱《窦娥冤》。他想看才子佳人，我们就演一出斩尽牛鬼蛇神。”

&esp;&esp;陆燃看着林静，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最后，他把消防斧往地上一顿。

&esp;&esp;“妈的！干了！”他吼道，“老子就给你当这个开场的武将！”

&esp;&esp;赵小悦擦干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esp;&esp;“算我一个，我……我能当那个哭坟的。”

&esp;&esp;周清砚深吸一口气，他看着林静苍白的脸，最终还是妥协了。

&esp;&esp;“我尽力保住你们的命。”

&esp;&esp;目标从未如此统一，也从未如此沉重。

&esp;&esp;我们不是去通关，我们是去宣战。

&esp;&esp;用一场盛大的、以我们自己为主角的戏，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经理，向那个藏在幕后的吴家宣战。

&esp;&esp;“好。”林静拿起那张卡片，“既然大家都没意见。”

&esp;&esp;她看着我们，“票价一万二，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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