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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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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强行拆散我们,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esp;&esp;他一提及聂宏烈,聂兆戎就失了冷静,狠狠一沉身。

&esp;&esp;沈沉蕖一瞬间缺氧窒息,淌着眼泪什么都说不出,几乎被折磨得濒死。

&esp;&esp;沈沉蕖薄软肌肤下可见男人的形状,聂兆戎看得热血沸腾,沉声道:“那种肤浅、鲁莽、冲动的人,你又怎么会选他当你丈夫?”

&esp;&esp;“你还这么年轻,”他低头爱抚沈沉蕖的脸颊,道,“浪费在一个糟糕透顶的男人身上,多不值得。”

&esp;&esp;四面八方都是镜子,照出沈沉蕖每一个角度的模样。

&esp;&esp;无论他朝哪一边转,自己当下的情态都会直观赤倮地落入眼底。

&esp;&esp;简直是亲眼观赏自己主演的影片。

&esp;&esp;他尽可能紧闭双眼。

&esp;&esp;聂兆戎眼神却时不时定在某一面镜子上。

&esp;&esp;终于不是透过镜子看沈沉蕖被别的男人牢牢占据。

&esp;&esp;终于镜中与沈沉蕖紧密相连的是他自己。

&esp;&esp;沈沉蕖抿着唇瓣,挨过那一阵眩晕,才艰难出声道:“好啊。”

&esp;&esp;聂兆戎一滞。

&esp;&esp;吊灯的辉光将沈沉蕖脸颊上的泪滴照得水波粼粼,像时下艺人爱化的钻石泪妆。

&esp;&esp;他竭力平复着呼吸,道:“当牛做马,也要看你忍不忍得了。”

&esp;&esp;--

&esp;&esp;接下来一段时日,沈沉蕖秉承着生命在于折腾的原则,对聂兆戎实施了一系列惨无人道的举措。

&esp;&esp;时不时将窗帘扯下来,吩咐聂兆戎踩着数米高的梯子重新挂上去。

&esp;&esp;浸透了他的水的床品,要聂兆戎全部手洗。

&esp;&esp;聂兆戎购买的书籍、置办的画具,他每一样都不满意,每次都挑出无数个瑕疵,要聂兆戎重新准备。

&esp;&esp;偶尔有一点点体力时,他便变回九尾小猫在室内跑酷,爪垫盖在聂兆戎鼻子上试图让男人只能用口呼吸从而变丑,然后被男人一手抓起捧在掌心里乱啃一通。

&esp;&esp;奶油浓汤喝了一口丢给聂兆戎喝,蛋挞啃了一半丢给聂兆戎吃……

&esp;&esp;总之聂兆戎只能吃他喝他剩下的。

&esp;&esp;生病发烧时也不改变,打的就是传染给聂兆戎的主意。

&esp;&esp;只是聂兆戎每回都痛痛快快地照做,第二天依旧生龙活虎,仿佛自带屏蔽所有病原体的基因。

&esp;&esp;入夜后聂兆戎凑上来,沈沉蕖只允许他躺好,继而冷漠地坐在他脸上。

&esp;&esp;他咬重了还要被沈沉蕖挠脸。

&esp;&esp;……

&esp;&esp;从早到晚,一出接一出,沈沉蕖自己都累了。

&esp;&esp;聂兆戎却全盘接受,甚至积极主动、干劲十足。

&esp;&esp;壁炉里的火一直烧得很旺,室内暖香氤氲,完全阻隔了山间的幽冷。

&esp;&esp;日落时分,沈沉蕖坐在玫瑰花窗前,面对着画架。

&esp;&esp;画布上一片橙红亮金,华丽得几乎凄艳。

&esp;&esp;聂兆戎立在他身侧,手中捧着雪色发丝。

&esp;&esp;分作三股,松松交错勾连,试图给他编一条侧麻花。

&esp;&esp;聂兆戎对他的头发表现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esp;&esp;早晚洗漱时,聂兆戎便亲手给他戴粉色猫耳毛绒发箍,一手挽着他的长发,一手给他洗脸。

&esp;&esp;经常琢磨着给他编一些花里胡哨的发型,戴上各种各样的宝石以点缀。

&esp;&esp;沈沉蕖身上也一直是聂兆戎准备各色的睡袍,纤细的绑带、薄软的绸缎、半透明的纱。

&esp;&esp;这些时日所有的衣料加起来,未必能凑够那张大床的一张床单。

&esp;&esp;但这么一点点衣料的造价却很昂贵,包括他使用的画具、日常的吃食等,也都价格不菲。

&esp;&esp;并且聂兆戎还聘请了一位大厨上山来负责他的饮食,顺道传授聂兆戎厨艺。

&esp;&esp;沈沉蕖不知道聂兆戎的钱从何而来、合不合法,只知道聂兆戎会不定期下山去,而这些时刻便是他寻找脱身之法的机会。

&esp;&esp;可他日积月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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