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小心翼翼。

&esp;&esp;“昨天我说话难听了，我不该在你生日跟你吵架……”她顿了顿，把酒往茶几上一放，低着头像是在找借口，“赔个罪，喝点？”

&esp;&esp;陈夏说这话时，眼里带着些不安的试探，又有点倔强，就像一个站在门槛外犹豫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敲门的人。

&esp;&esp;阮枝听着她低声的道歉，原本握着书的手微微一顿。

&esp;&esp;她抬起眼，看了陈夏一眼。

&esp;&esp;女孩站得不那么自在，手指紧紧握着瓶盖，像是在用力掩饰什么。

&esp;&esp;阮枝没立刻说话。

&esp;&esp;空气像是凝住了，只剩酒瓶轻轻撞在茶几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esp;&esp;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可以喝，但我们不能喝多。”她这么说着，低头从茶几下拿出了两只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倒了酒。

&esp;&esp;陈夏一愣，随即眼睛一亮，飞快坐到她身边。

&esp;&esp;客厅的灯光昏黄，像是被酒气和温度慢慢蒸腾出一层柔雾。

&esp;&esp;她们坐在沙发上，红酒倒进玻璃杯，颜色深得像一滴夜色融化其中，轻轻晃动时，泛出细碎的光。

&esp;&esp;窗外风声细碎，偶尔有树影晃动投在地毯上，像某种未明的情绪悄悄晕染开来。

&esp;&esp;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淡淡的酒香，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隐隐靠近的情绪。

&esp;&esp;阮枝本不嗜酒，陈夏更是头一回在她面前喝得这般放肆。

&esp;&esp;两人窝在沙发上，客厅灯光昏黄，酒的香气与夜色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esp;&esp;“你眼角红红的。”陈夏靠得近了些，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是不是又哭了？”

&esp;&esp;“哪有……”阮枝声音发哑，低头躲开她的手。

&esp;&esp;“阮枝，你喜欢我吗？”陈夏又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esp;&esp;阮枝手指微顿，杯中的酒泛起轻轻一圈漾，她没有立刻作声。

&esp;&esp;客厅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

&esp;&esp;陈夏没等到回答，又问了一遍，眼神认真得像个等待判决的孩子：

&esp;&esp;“你喜欢我吗？”

&esp;&esp;阮枝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神色依旧平静，但眼底却像藏着一小片动荡的湖面。

&esp;&esp;“喜欢。”

&esp;&esp;她没否认。

&esp;&esp;陈夏心口一跳，像是被这两个字砸了一下，明明是自己主动问的，听见后却一下子没了底气。

&esp;&esp;“那、那是什么样的喜欢？”她追问，声音更低了些。

&esp;&esp;阮枝垂眸，轻轻转着杯子，沉默片刻后才道：“像妈妈对孩子的喜欢，也像对朋友的喜欢。”

&esp;&esp;陈夏却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嘴巴嘟起来。

&esp;&esp;阮枝抬起头的一瞬间，陈夏忽然凑了过来。她的呼吸带着酒意，眼神微醺，唇几乎要压上来。

&esp;&esp;也许是酒意上头，阮枝并未躲开。

&esp;&esp;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最后一厘米，暧昧像被绷紧的细线，随时可能崩断——

&esp;&esp;“砰——！”

&esp;&esp;门被人一脚踹开。

&esp;&esp;“我他妈成全你们啊！”

&esp;&esp;一声怒吼如雷霆炸响。

&esp;&esp;陈建川穿着笔挺的西装，手中拎着还没放下的行李箱，脸色比夜色还黑。

&esp;&esp;开门时，他怔了几秒，仿佛被什么抽了一鞭，眼睁睁看着沙发上那一幕，脸色迅速由铁青转为涨红，怒火在眼底翻腾燃烧，一脚踹开了房门。

&esp;&esp;他没想到因为公司行程一时取消，竟能被他撞见这档子事！

&esp;&esp;“陈夏！”

&esp;&esp;他冲过去，一把将陈夏从阮枝身边扯了起来。

&esp;&esp;“你疯了是不是？！那是你‘妈’！”

&esp;&esp;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落下——

&esp;&esp;“啪！”

&esp;&esp;陈夏的脸被打偏，巨大的力道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