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esp;&esp;这个让他魂牵梦萦,让他情根深种,让他心痛如绞的男人。
&esp;&esp;他沉沉地把脑袋埋在楚暮的肩窝处,细细嗅闻着他身上经年不散的独特沉香。
&esp;&esp;“义父,义父……义父……义父义父……”
&esp;&esp;身上的男人如何也不撒手,嘴里一声一声义父喊着,周边所有感官都被他身上混着烈酒味的气息裹住,滚烫的呼吸喷吐在了楚暮颈边,刺得他难耐。
&esp;&esp;然后骤然被堵住了唇。
&esp;&esp;本来被抱住,还是未及反应过来的楚暮,这一下子,却是如何都明白了。
&esp;&esp;再怎么迟钝,也当是该明白了。
&esp;&esp;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极力地睁大着。
&esp;&esp;然后开始剧烈地挣动。
&esp;&esp;挣不开,羞得慌得急得怨得气得发疯。
&esp;&esp;狠狠一口咬在了凌翊的唇上,咬到血腥气荡了满嘴。
&esp;&esp;凌翊的动作恍了恍,难舍难分的唇就此分开了些许,带起一丝割不开的银线。
&esp;&esp;一巴掌爽快地扇在了凌翊俊俏的脸上。
&esp;&esp;楚暮瞪着眼睛,呼吸被逼得急促。
&esp;&esp;少年人目光灼灼,眼神偏执。
&esp;&esp;“你……你!你可……”语无伦次。
&esp;&esp;“不要离开我,义父。”
&esp;&esp;满心痴念,无可救药。
&esp;&esp;第18章 败露
&esp;&esp;凌翊看起来真是醉得不轻,满脸泛着潮红,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此刻被一层水光晕得模糊,眼底翻涌着某种楚暮看不明白的心绪,风雨欲来。
&esp;&esp;楚暮的脑子短时间被冲得空白。
&esp;&esp;下意识拢上刚刚挣动间散开的里衣领口,坐着往床的里侧极速地挪动过去。
&esp;&esp;看着眼前人这样动作,凌翊眼里的心绪就更明显了,浮现出一抹明晃晃的痛色。
&esp;&esp;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
&esp;&esp;楚暮有点不想面对自己方才被自家儿子强吻了这件事。
&esp;&esp;他压不住声音的颤抖,对凌翊小声说了句,
&esp;&esp;“……你醉了。”
&esp;&esp;“我没醉。”
&esp;&esp;凌翊回道,清清楚楚地一字一句压着重音说。
&esp;&esp;“你认错人了。”
&esp;&esp;“您是我义父。”
&esp;&esp;楚暮瞪着眼睛,胸腔被气得急促起伏着,往后又挪了挪,直到抵在了里侧的墙上,冰凉的墙面也带不来一点清明,
&esp;&esp;“你在说什么胡话?”
&esp;&esp;凌翊又重复了一遍,“您是我义父。”
&esp;&esp;仿佛提醒一样,继续说,“我刚刚吻了您。”
&esp;&esp;“……”楚暮有点绝望。
&esp;&esp;“我很清醒。”
&esp;&esp;“……”楚暮更绝望了。
&esp;&esp;“我……对您……”
&esp;&esp;“闭嘴!”气急败坏。
&esp;&esp;“我属意于您。”
&esp;&esp;“……”恬不知耻。
&esp;&esp;“我心悦于您。”
&esp;&esp;“不是有心上人?”气极反笑。
&esp;&esp;“是您。”
&esp;&esp;“我是你爹!我养你十年。”
&esp;&esp;“可我……就是,爱慕于您。”
&esp;&esp;真是疯了。
&esp;&esp;疯了疯了疯了,楚暮盯着此刻在床沿站得摇摇晃晃的那个背着夜色的男人,盯着那张脸。
&esp;&esp;那张他看了十年的脸,那张昨日仿佛还在对着自己乖巧念诗的脸。
&esp;&esp;那个男人动了动,微微俯下身,作势要爬上床。
&esp;&esp;“你还要做什么!?”
&esp;&esp;楚暮很不想做出话本子里那样贞烈人士誓死守节的姿态,但他这会宕机的大脑根本不管用,咽了咽口水,紧揪着自己的衣领,又往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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