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2 / 3)
&esp;&esp;“没……没有,”财源连忙摆手,“就是觉得少爷您长得…越发英俊了。”
&esp;&esp;“本少爷哪日不英俊,少说废话,走了。”凌少天笑骂着将财源赶走,自己则整了整衣襟,准备下楼巡查。
&esp;&esp;离开厨房,凌少天径直走向大堂。午时将至,食客们陆续入座,跑堂的小二们穿梭其间,忙而不乱。他站在角落,目光扫过每一桌客人,留意他们的表情和反应。
&esp;&esp;“这位客官,觉得今日的戏如何?”凌少天走到一位常客身边,亲自为他斟了杯茶。
&esp;&esp;那客人许是外乡人又或是不关心流言蜚语,不识得凌少天。不过见他身着奢锦华袍,贵气不凡,自然联想到酒楼东主,虽受宠若惊,却也认真道:“戏不错,酒是真的好喝,菜也上的够快,就是”他犹豫了一下,“就是有时候唱到精彩处,跑堂的来回上菜,挡了我视线,回头你让他们往两边走,别走中央…”
&esp;&esp;凌少天认真点头:“多谢指点,回头我们安排安排,看看怎么走这菜道。”
&esp;&esp;凌少天招手想把跑堂的领头叫来。客人却笑眯眯道:“诶…我这好歹给提了建议,赠个小菜呗?”
&esp;&esp;财源在旁边听到这客人的要求,瞬时给了个你真大胆的眼神。真怕少爷翻了脸,将这客人丢出酒楼去。不过没想到少爷竟然只是挑挑眉毛,随后吩咐自己打二两‘月下醉’来。
&esp;&esp;“既然您都夸我们的酒了,便送您二两‘月下醉’!”
&esp;&esp;那客人喜顿时笑颜开。
&esp;&esp;财源松了口气道:“少爷,我还以为您要将他丢出去呢!”
&esp;&esp;凌少天轻笑一声:“丢出去作甚?他以为他是占本少爷便宜,但他在本上爷眼里才是银子,送他二两酒,他下次还来,说不定还喊着亲友家眷一起,我何苦自断生路?”
&esp;&esp;财源两个眼珠顿瞪得老大,真想抹两把泪,没想到营生个酒楼还把少爷的创伤给治了。
&esp;&esp;一桌一桌地问下来,凌少天的小本子上记满了客人的建议:有的希望增加些小吃种类,有的反映座位间距太近,还有的建议在戏单上印上唱词他全都一一记下,准备晚间与烟娘商议改进。
&esp;&esp;正当凌少天打算回包厢时,一阵喧闹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esp;&esp;一桌一桌地问下来,凌少天的小本子上记满了客人的建议:有的希望增加些小吃种类,有的反映座位间距太近,还有的建议在戏单上印上唱词他全都一一记下,准备晚间与烟娘商议改进。
&esp;&esp;正当凌少天打算回包厢时,一阵喧闹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esp;&esp;“滚开!谁准你在这儿卖花的?”岑掌柜横眉竖目,正挥手驱赶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那女孩衣衫单薄,怀里抱着一篮有些蔫了的野花,被岑掌柜吓得连连后退。
&esp;&esp;“我…我只是想问问客人要不要买花”女孩声音细如蚊蚋,眼眶已经红了。
&esp;&esp;“晦气东西!挡着我们做生意了知道吗?”岑掌柜作势要踢翻花篮,“再不走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esp;&esp;凌少天皱起眉头,正要上前,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烟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楼梯口,脸色阴沉如水。她今日穿着浮光绣花裙,发间珠翠衬的她更鲜活,说是哪家的贵女也有人信得。
&esp;&esp;“烟”凌少天刚要打招呼,烟娘却冷冷扫了他一眼,与他错肩而过,将戏折子直接扔在柜台上,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esp;&esp;凌少天愣在原地,不知自己又哪里得罪了她。他转头看向岑掌柜那边,忽然明白了什么。
&esp;&esp;“岑掌柜!”凌少天沉声喝道,“怎么回事?”
&esp;&esp;岑掌柜见少东家来了,立刻换上一副谄媚表情:“少爷,这野丫头在咱们店里卖些烂花,影响咱们酒楼的体面”
&esp;&esp;凌少天瞥了眼烟娘,见她周身的冷意都快延伸到自己脚底,他有些反应过来了。
&esp;&esp;“我问你话了吗?”凌少天打断他,转向那瑟瑟发抖的女孩,“你来说。”
&esp;&esp;女孩怯生生地抬头:“我我家是城外种花的,爹病了,我想卖花给爹抓药”她声音越说越小,“这些花是今早新摘的,就是就是天太热,有点蔫了”
&esp;&esp;凌少天蹲下身,从篮中取出一支半开的野菊,轻轻嗅了嗅:“清香怡人,是好花。”他站起身,对身边的伙计道:“去,把这她家的花统统给本少爷拿来。”
&esp;&esp;烟娘本已打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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