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产后抑郁(微h)(2 / 4)
滴一滴,沿着乳缘往下淌,落在衣襟上,滴在被褥里。
她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神又软又疲累,眼圈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刚哭完。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整个人像是泡在水里,闷得透不过气,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带着一股子潮湿闷热的委屈。
殷符站在门口,他的目光落在那只裸露的乳房上,奶水还在往外渗,一滴,又一滴,从那已经有小半个西瓜大小的乳房里渗出来,仿佛已经通过空气渗透到了他唇齿间。
他盯着那滴奶水,眼睁睁看着它从乳头滑到乳缘,从乳缘滑到衣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此时的姜媪浑然未觉,这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直到他的影子罩住了她怀里的小孩,她才猛地抬起头。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就已经弯下腰,不由分说地含住了那只溢着奶水的乳头。
“嗯——”她被吓了一跳,那声惊呼刚冲到嗓子眼,就被他塞进来的两根手指死死堵了回去。
他的指腹重重压住她的舌头,在里面翻搅着,勾着她的舌尖不放,翻卷着,缠绕着,那一声惊叫硬生生被堵在嘴里,只剩下一片含含糊糊的呜咽。
右边的乳房被孩子含着,小嘴一吮一吮,温热而柔软,那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生命,正在安安静静地汲取她。左边的乳房被他含着,舌头挑逗着乳头,一勾一勾的,奶水涌出来,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带着一种贪婪的、饥饿的力道。
她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像被两股力量死死拉扯着。右边是她刚生下来的女儿,是她拿命换来的血肉;左边是她的夫君,是这宫里说一不二的帝王。她夹在中间,左边是挣不脱的纠葛,右边是放不下的牵挂,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孩子的小嘴还在那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的舌头还在那一上一下灵巧而放肆地来回舔舐着。舔得她一下子就软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想推他,可手抬起来一半,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她闭紧双眼,任由奶水被她最爱的两个人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他抬起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脸上泛起的那层潮红,再看她微微张开、还在急促喘息的嘴唇。
没再多说一句话,低下头,直接覆了上去。
刹那间,她尝到了自己乳汁的味道。
与其说这是吻,不如说是一场吞噬。
乳汁的温热顺着唇齿交合处蔓延开来,带着生命最原始的甘甜与腥涩。
舌尖卷过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将那些因惊惶而分泌的津液连同那缕不该存在于此的乳香,一并席卷吞没。
姜媪浑身战栗,与她而言,这简直是一种极其荒谬的亵渎——她喂养生命的源泉,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她最爱的男人,渡进她自己嘴里,身为母亲的圣洁与身为女人的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沉沦。
殷符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他吸吮着,舌尖抵在她的上颚,将那温热的汁水顺着喉咙滑进她的食道。
她想藏起来的那些不堪,那些因为生产而松弛的皮肉,那些半夜独自流过的眼泪,那些对现状的绝望和对往事的愧疚,全都被他翻了出来,堵在她的嘴里,又逼着她咽回去。
她用力推他,可他们贴得实在是太近了,手按在他的胸口,压根儿使不上力。
他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只是更用力地扣住她,直到她不再挣扎,直到她软成一滩水,任由他索取。
———
殿里的烛火猛地一颠,爆出一声轻响。
姜媪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殷符,嘴里那股混着腥甜的怪味还在,恶心得她直想犯呕。
她抬手拿袖子狠狠擦过嘴角,眼泪和着那股子屈辱,到底没压住。
“殷符!你拿我当什么?”她质问道,眼眶红得快滴出血来,眼泪却硬是憋着没掉。
“当发泄你那欲望的奶罐子吗?还是当个,随你利用,随你拿来拿捏别人,换取兵权的棋子?!”每个字都带着血丝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和那些被你圈养在宫里、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的女人,有什么分别?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没把我的孩子当人看!只当我是你龙椅边上一把趁手的刀?!”
殷符被她眼中的绝望和尖锐刺得双眸灼痛,那点子旖旎的心思全散了,只剩恼火。
上前一把握住她手腕,死命攥着,像要捏碎骨头。
“姜媪!”他吼出来,眼睛里瞬间血丝密布,“咱们二十年的情分,你问我?!”
他猛地将她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撞,他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我要发泄欲望,我至于忍到今天?!”他带着股自嘲的狠劲儿,“自打回了大殷,我身边缺女人了?我缺的是你!我是怕伤了你!我要是真把你当个工具,何必把你养成现在这副碰不得、骂不得的模样?!”
他松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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