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狩 第256(1 / 2)
【“算了,无所谓。全名?”】
“……”
所以,他一直会错了意?
程秋尔看到吊饰时,以为他刻意隐瞒身份,真实姓卓……或宋?以为他是卓羿的后代、旁系亲属?!
泊狩心思闪动间,对面安静许久的宋黎隽肯定了他的想法:“我出现前,她把你当成了我或其他宋家的人。”
泊狩:“……”
宋黎隽继续道:“——她见过吊饰,也知道我母亲嫁给宋家还有一个孩子,却不清楚我的实际年龄与相貌。代表她对我的了解不深,更像听谁提到过我母亲、有过一面之缘。”
“程秋尔无法进入总、分部,就没机会碰见我母亲。除非,她俩之间有共同认识的人。”
言至此处,宋黎隽掀起眼:“——程佑康的父母。”
“……”泊狩再次被他思路的快速精准震撼:“对。”
宋黎隽:“说吧,程佑康刚才为什么昏迷?”
泊狩:“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接着,泊狩言简意赅地说了下前面发生的事与自己当时住在程家的情况。
听完,宋黎隽思忖着:“我长得像母亲,看到我,程秋尔才意识到认错了你的身份。可吊饰由你保管着,她便顺势推断出‘我在找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实。”
冷不丁,一句“事实”晃了泊狩心神,宋黎隽面色如常,就像在陈述着最寻常不过的事。泊狩咬紧下唇,强忍住不合时宜的燥动。
“她认为救你就是还了我母亲的人情,与我立场一致,和盘托出程佑康的事是因为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宋黎隽顿了下,道:“怪不得,在分部治疗时,我的线人私下里询问她情况,她会干脆求助。”
泊狩:“对。”
如此一来,所有疑惑点都说得通了。
“我曾经也会错意,以为家里人帮过她,询问一圈无果,这事就搁置了。”宋黎隽蹙眉:“现在看来……她欠我母亲的情,应该是指分部的事。”
泊狩:“这些猜测能同她核实吗?”
宋黎隽:“几乎不可能,她正被战统监视着。”
泊狩想了想,也是。革新派保下程佑康,保守派妥协的原因之一便是程秋尔受他们的治疗监护。而且现在无法锁定内鬼,他们贸然试探,更无法保证程秋尔的安全。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优先级排后。”宋黎隽:“我们更应该关注另一件事——程佑康出生前,我母亲就去世了。他父母卧底后,程秋尔更不会主动提这些事,程佑康为什么会知道战统和‘卓羿’?如果他无意间听别人说过,照顾他的程秋尔也应该知道的。”
“难道……”泊狩心中燃起了猜想,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宋黎隽:“只能是六岁那年,归来的父母告诉他的。”
泊狩指尖悄然收紧!
“可惜他失忆了。”宋黎隽神色冷静,睫毛阴影落在眼睑,说出的每个字都让泊狩心率升高:“——否则他就能解答什么叫‘战统不该那么对她’,以及,父母卧底的事是否与我母亲有关。”
“……!”
泊狩心底一团乱,试图理清线索,道:“你有查到过阿姨跟他们的交集吗?”
宋黎隽:“有过,但他们的交集止步于这次治疗事件,我没再额外关注。”
泊狩:“也许我们想偏了?阿姨长留总部做重要研究,他父母卧底是为了禁药,两者关联很小。”
宋黎隽缓缓凝眉:“不,如果真这样,他们卧底的动机与我母亲……”
没等到后半句,泊狩听他话锋一转:“没关系,有新方向就好,我再深入查查。”
“……”泊狩察觉宋黎隽隐下了什么,皱了皱眉,思绪下一秒就被疲惫感搅散。
他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总觉得从这次封闭期结束开始,身体就容易累,精力大不如从前。
宋黎隽看出他的疲惫:“等程佑康醒了再说。”
泊狩:“嗯,可我怀疑他会像上次一样。”
宋黎隽:“不记得也没事,慢慢来,总有办法。”
同样的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泊狩只当安慰,可从宋黎隽嘴里说来,他心底就踏实了。
……他俩已经太久没有如此坐在一起聊收集到的线索、对事情的看法,泊狩险些忘了以前每次碰到任务,宋黎隽都是这么跟他沟通的。也因为是宋黎隽,沟通才无比高效。
如此的亲密无间,并肩作战,因为背后是彼此,所以才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泊狩太怀念这种感觉,此刻哪怕再疲惫,肩膀抵上宋黎隽的肩膀,都有种强烈的安定与幸福:“……嗯。”
宋黎隽任由他靠着,手抬起揉了揉他耳朵:“这么累?”
“不知道。”泊狩咕哝了一声:“一摊上程佑康的事就头大。”
圆圆的脑袋顺势在宋黎隽掌心蹭了蹭,泊狩侧过脸,在年轻男人的指尖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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