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别忘了把我的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去。”
藤咲猛地回头,“干嘛不回你自己房间换衣服,非得把制服拿到我这里换。”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直哉还近乎昏睡在榻榻米上,霸占着他的外衣当做枕头。
直哉眨了眨单边的眼睛,“那家伙——吐得房间里到处都是。”
藤咲眯着眼睛盯着对方,强烈地想要获悉脸皮下的谎言。然而,说谎对于直哉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了,他并不会因此感到不安与悚然,只是宛如吃饭喝水般稀疏平常。
“拿回去。否则我就丢掉了。”
“丢掉了就赔给我,”直哉发出了一声闷哼,又往人不爱听的地方提去,“那可是名牌,名牌啊,你几个月的零花钱都不顶用。”
藤咲靠在椅子上,背对着对方开始脱衣服。午休时间很长,足够他待在被窝里好好地睡一觉了。穿着外衣外裤睡觉明显是不理智的,但就算是作为内衬的衬衫也嘞得人哪哪都不舒服。
“你有没有羞耻心啊?”在他开始解衬衫扣子的时候,直哉忽然这么说了句。
藤咲压根就无法理解对方到底在唱哪一出,他松了松领口,又摸索到了卧室,这次总算是关上了房门。
他随便换了套睡衣便往床上躺去,只铺了一层软絮的床板有些硬,可睡软了他又觉得腰疼不已。
过了会儿,房门被外面的“怪物”打开了。
禅院直哉试图战胜自己内心的某种畏惧,总是被那种感觉指使,直哉感到非常的不爽。他站在床边,颐指气使地说:“给我让开点。”
床铺的宽度约为一米二,一人入睡还算得上宽敞,可非要挤进去两个人的话……那就显得十分拥挤了。
衣裤之间发出沙沙作响的摩擦声,藤咲恶心得几乎想要呕吐。他仍然背对着直哉,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扭曲的、忍耐的表情。
可是正式躺在床上之后,嗅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气味——那是一种咸咸的、海盐一样的味道,一种被直哉评价为“廉价”的味道。可就是闻到了那样的气味,直哉却罕见地变得安心下来。远离迷幻的夜色与灯光,让他联想起安然入睡的感觉。
有园藤咲一直枕着他的手,他半阖着眼睛,始终没能睡着。他摸到水果刀锐利的刀锋,直哉枕头下的那把袖刀割伤了他的脸,所以他不会轻易地忘记。
大致过了十来分钟,禅院直哉又说起了餐厅里柳木的事情,可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阴森,还有些漠然。
直哉质问道:“为什么五条悟他们会帮你?”
藤咲没有出声,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恋恋频道中
啥时候能上垒,啥时候能,lookyeyes!我已经写到三十章了呜呜呜呜[爆哭][爆哭][爆哭]也许是这卷的结尾吧哈哈
刚来京都就遇上了传统的校园欺凌,这一幕加深了夏油杰对于这传闻中的京都高校的刻板印象。这也怪不了他,谁让悟在出发前就已经和他唠唠叨叨了很久呢。
“像杰这种老好人绝对会被盯上的,当然需要本大人出马啦。”
黑山默默说道:“那也顺便保护一下我吧。”
黑山对自己的未来很是无望,他的梦想就是毕业之后找个文职工作,而不是在恐怖的“前线”与咒灵们作战。
比起被生活捶打得软糯无力的他,学弟夏油主动站出来表示会保护他。
安心之余黑山又下意识地说:“你这种人肯定超受别人喜欢的,要是有漂亮的女孩子记得多给我说些好话。”
夏油杰只是笑笑,毕竟恋爱这种亲密关系,需要两方你情我愿,而不是单方面的追求。
在交流会正式开始前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十分轻松。哪怕是过来玩,学校那边也批了相应的基金过来,使他们三人不会变得生活局促。但夏油杰听黑山说,前两年的学生们可没有这种待遇,恐怕是沾了那位的光吧。
入学至现在,夏油杰依然对咒术师们的世界没有准确的印象。有时它是一个神秘展开的超现实世界,有时它遵从古早的家族制度的表现又让人瞠目结舌。
在咒术界,存在着不可打倒的三大支柱,它们分明是五条、禅院、加茂,夏油杰的这位朋友正是来自于名声正旺的五条家。禅院么……刚才也见过了,现在只剩下加茂一族的成员了。
对于那名禅院同学的遭遇,夏油杰有些疑惑,但他很快也想明白了。无论是在世家还是普通的家庭、社会中,都会有那种因为某种原因而被欺负、霸凌、虐待的人。
在夏油杰和父母报道的时候,五条悟拿着一本奇怪的本子回来了。
“看我拿到了什么?”
夏油杰粗粗扫了眼,发现他拿来的竟是学生名册。他开玩笑问道:“你该不会去扫荡校长室了吧?”
“怎么会!”五条悟大喇喇地坐了下来,将那本名册摊开在榻榻米上,“我只是说想要认识认识大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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