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汽水与波子汽水之间（7 / 9）

&esp;&esp;你瞳孔地震，一把捧住脸。

&esp;&esp;ogogogogogog

&esp;&esp;呜哇——你激动得拉尖嗓子。

&esp;&esp;かわいい——远远的你听见那桌小朋友里有和你同样激动的声音传出。

&esp;&esp;你终于从被萌到原地升天的状态里找回了一点语言功能。

&esp;&esp;送给……我的？你指着自己，声音发飘。

&esp;&esp;说完你才意识到对方有可能听不懂，却不想小男孩用力点了点头，终于敢抬起脸来看你。小脸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表情认真严肃。他把那朵雏菊又往前举了举，差点怼到你鼻子上。

&esp;&esp;お姉さん、きれいだから。

&esp;&esp;好可爱的底迪，可惜姐姐听不懂日语，呜……

&esp;&esp;你接过这朵花，搜刮脑海中的日语词汇，声音发软：阿里嘎多。你低头看着那朵比脸还大的雏菊，好漂亮啊。

&esp;&esp;小男孩递完花，回头望了一眼同伴。几只小麻雀立刻在座位上乱作一团，纷纷兴奋地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瞧。小男孩耳朵红透了，局促地捏着水手服，眼睛睁得圆圆的。

&esp;&esp;zio偏过头，视线越过桌面上腾起的白烟。

&esp;&esp;这待遇不错。他散漫地调侃，走在路上能被送花，吃个烤肉还能吸引一群小弟。以后你要是回国开个托儿所，生意绝对不愁。

&esp;&esp;说罢，他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油渍。

&esp;&esp;收着吧。zio慢悠悠，人家小屁孩憋了半天的中文，不收该哭鼻子了。

&esp;&esp;他扭头，看向那个脸红通通的小男孩，手背轻轻碰了碰男孩肉乎乎的脸颊。

&esp;&esp;小男孩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这个个子很高、看起来有些不好惹的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冲他笑了。男孩立刻挺直腰板，转身朝那群同伴用力地点了一下头。那一桌小学生们顿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引得店里一位穿黑围裙的阿姨笑着走过去，低声嘱咐他们小声些。

&esp;&esp;咦？你好像能听懂日语了！？

&esp;&esp;zio不再去看那群闹腾的小孩，眼神重新落回铁网上。

&esp;&esp;阳光透过木格子窗棂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照出一道道光斑。zio将遮光帘稍稍拉下了点，挡住光线。

&esp;&esp;回去以后，我家附近有个街心公园。一到周末，也有这种到处乱跑的小鬼头。他夹起一块烤好的蘑菇，你要是喜欢热闹，到时候可以多去逛逛。

&esp;&esp;你把花花妥帖放在干净的角落：我可以视作你在邀请我吗？

&esp;&esp;zio夹起肉片的手顿在半空，眼底划过促狭笑意。

&esp;&esp;邀请你？

&esp;&esp;他把那片烤得金黄的五花肉放进自己的料碟里。

&esp;&esp;你适时扯开话题:哥，我可以送盘烤肉给他们吗？

&esp;&esp;送烤肉可以。你别去。他视线越过白烟，往小学生那桌扫去。几个小萝卜头还在交头接耳，不时朝这边张望。zio收回视线，手指在桌面点两下，语气平常，人多眼杂。你坐着吃你的。这种跑腿卖人情的事，放着哥来。

&esp;&esp;他按下桌角的服务铃。

&esp;&esp;穿黑色围裙的店员很快走过来，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躬身询问。

&esp;&esp;zio翻开图文菜单，在儿童套餐那页点点。他用简单的英语夹杂和动作交流，没说什么长句英语。

&esp;&esp;o&esp;portions&esp;for&esp;the(来两份。送那一桌。)他指了指小学生那桌。

&esp;&esp;想了想，他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摸出几张一千日元的纸钞，压在账单夹下推过去。

&esp;&esp;dessert&esp;too&esp;ice&esp;crea&esp;whatever&esp;they&esp;want(加甜点。冰淇淋。随便他们挑。)

&esp;&esp;店员顺着他的手势望去，立刻明白过来，微笑点头，收起现金和菜单离开。

&esp;&esp;行了。zio靠回椅背上，又拿起夹子开始翻动烤网上剩下的和牛片，这下那群小鬼有的忙了，顾不上看你。

&esp;&esp;王总大气。你给他比赞。

&esp;&esp;没过几分钟，店员端着两个装满烤肉的木质托盘走到小学生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