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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她怀孕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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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烁最终还是没有回应季渊那份带着童年滤镜的、滚烫而混乱的执念。

他沉默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季渊紧紧箍在他腰间的手指。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季渊因为药力和情绪的剧烈波动,早已耗尽了力气,被他轻易挣脱,跌坐回沙发里,眼神涣散,只剩下粗重而无意识的喘息。

凌烁退开两步,看着沙发上那个蜷缩起来、显得异常脆弱和狼狈的男人。

灯光昏暗,勾勒出季渊潮红未退的侧脸和紧蹙的眉头,与平日那个嚣张阴鸷、不可一世的季少判若两人。

河边,老柳树,水果糖……那些模糊遥远的碎片,确实在季渊的话语中,被短暂地唤醒。

那是一段没有任何利益纠葛、没有任何肮脏算计、纯粹属于两个孤独孩子的短暂友谊,如同灰暗童年里偶然漏进的一线天光,难能可贵。

但也仅此而已。

对于现在的凌烁来说,那段记忆早已被后来汹涌而至的苦难、背叛、债务和生存的泥沼彻底淹没、覆盖。

它太轻,太虚幻,承载不起此刻现实的沉重与复杂。

季渊是季渊,是那个背景复杂、手段狠辣、对他怀有不明执念和占有欲的季家少爷,是可能威胁到他计划的不稳定因素。

他不能,也不会让任何可能干扰他目标的情绪或关系萌芽。

尤其是与季渊这种人。

凌烁最后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季渊,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包厢,并顺手带上了门。

他没有去找服务生,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季渊这样的人,自有他的生存法则和善后方式。

至于那未解的药性……他相信季渊自己能熬过去,或者,总会有别人替他“解决”。

走廊里的冷空气让他燥热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他将方才包厢里的一切,连同季渊那些破碎的话语和滚烫的拥抱,都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重新覆上坚冰。

回到那个简陋却暂时属于他的公寓,凌烁彻夜未眠。

不是因为担忧季渊,而是因为计划的停滞和越来越近的催债压力。

他需要尽快找到突破口。

第二天,季渊在自己常驻的会所专属套房里醒来,头痛欲裂,身体却已恢复了正常。

昨夜的记忆混乱地涌上心头——被下药的燥热、抓住苏岑的威胁、凌烁冰冷的眼神和决绝的离开、还有自己那些丢人的、关于童年的呓语……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和……一丝被彻底无视和抛弃的刺痛。

他季渊,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

“查!”他对着闻讯赶来、战战兢兢的手下,只吐出一个淬着冰碴的字,“昨晚谁动的手脚,谁递的酒,一个不漏地给我揪出来!”

季渊的手段雷厉风行且残酷。

不过半天时间,那个收了竞争对手好处、试图用“美人计”控制他或至少获取把柄的内鬼,连同他背后那个不长眼的对手,就被揪了出来。

季渊亲自处理了那个内鬼,手法足以让旁观者噩梦连连。对于那个竞争对手,他更是动用雷霆手段,短短数日便让对方濒临破产,付出了惨痛代价。

做完这一切,季渊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玩世不恭、桀骜不驯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在凌烁面前流露出脆弱和委屈的男人,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份对凌烁的执念,因着昨夜的被拒绝和童年记忆的被遗忘,变得更加扭曲和炽烈。

他不会放弃。

既然凌烁忘了,他就用他的方式,让他重新记住。

不管是痛苦的,还是愉悦的。

一场名媛下午茶会上,白薇和林却狭路相逢。

白薇因着订婚宴的丑闻,近日低调了许多,但身为白家千金的傲气仍在。林却则一如既往,姿态优雅,笑容得体,只是眼神深处,总带着一丝对白薇不易察觉的轻蔑。

两人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呛了起来。

白薇本就心情郁结,看林却那副故作清高、实则暗藏算计的样子更是来气。

“林小姐倒是清闲,总有时间关注些旁枝末节。”白薇语带讽刺。

林却抿了口茶,笑容不变:“比不上白小姐‘经历丰富’,值得关注的事情自然更多一些。”她刻意加重了“经历丰富”四个字,意有所指。

白薇脸色一白,瞬间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是在暗指订婚宴上的照片。她顿时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而已。”林却放下茶杯,语气依旧轻柔,眼神却冷了下来,“我只是觉得,白小姐既然已经得偿所愿和顾宸哥订婚,就该好好珍惜,谨言慎行,别再闹出什么……让顾家难堪的事来。毕竟,不是每次都有顾宸哥那么大度,愿意当众维护的。”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软刀子,精准地扎在白薇最痛的地方。

白薇气得浑身发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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