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他不知道该怎么办(2 / 3)
神似乎亮了一下,又迅速被更深的欲望和痛苦淹没。他踉跄着朝他走去。
凌烁快走几步,扶住了几乎要摔倒的季渊,入手是一片滚烫。“怎么回事?”他问苏岑,声音很低。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然后……”苏岑简单解释了一下,担忧地看着凌烁,“你……没问题吗?要不要我叫人帮忙?”
凌烁摇了摇头,看着几乎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呼吸灼热急促的季渊,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厌恶,不耐,一丝冰冷的怒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他强行压下的异样。
“没事,苏岑姐。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凌烁对苏岑说道,语气尽量缓和,“谢谢你打电话给我。今晚的事……”
“我明白,我不会说出去的。”苏岑立刻接口,她能看出凌烁的为难和不想多言。她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留下无益,“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再打电话。”
“好。”凌烁点了点头。
苏岑又看了他们一眼,这才转身离开,心里却沉甸甸的,充满了不安。
凌烁扶着季渊,就近找了一间空着的、相对僻静的包厢,将他半拖半抱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一进包厢,季渊似乎就卸下了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整个人几乎瘫在凌烁身上,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凌烁微凉的脖颈,呼吸间全是灼热的气息和酒气。
“热……好难受……”季渊含糊地嘟囔着,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往凌烁衣服里探。
凌烁猛地抓住他乱动的手,将他用力按在沙发上,声音冷得像冰:“季渊!你清醒一点!”
季渊被按在沙发上,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因为动作牵扯,体内的药效似乎更猛烈地翻涌起来。
他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居高临下、脸色冰冷的凌烁,忽然,一种混合着生理痛苦和更深层次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季渊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竟有几分可怜兮兮,与他平日嚣张邪气的形象大相径庭,“对我这么凶……这么冷……”
凌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弄得一怔,眉头皱得更紧。“季少,我看你是真的不清醒了。我去给你弄点冰水……”
他转身想走,去叫服务生或者找别的办法。
“不准走!”季渊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从后面一把紧紧抱住了凌烁的腰,力道大得惊人,将脸深深埋在他背上,“不许走……凌烁……你不许走!”
凌烁身体一僵,被他抱得动弹不得。
季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那灼热的呼吸喷在背脊,让他浑身不自在,心底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放开。”凌烁的声音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决绝。
“我不放!”季渊像是耍赖的孩子,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你告诉我……凌烁……你告诉我……河边……老柳树……打水漂……水果糖……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他的话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努力从被药力和酒精搅乱的记忆深处,挖掘出什么碎片。
凌烁的身体,在听到“河边”、“老柳树”、“打水漂”、“水果糖”这几个词的瞬间愣了一下。
一些极其模糊、几乎被他遗忘在岁月尘埃深处的画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微弱的、断续的涟漪。
闷热的夏天,浑浊的河水,歪脖子老柳树,劣质水果糖的甜味,还有……一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眼神孤僻却又藏着一点点渴望的……瘦小男孩?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他母亲还没去世、父亲还没彻底变成魔鬼、债务还没压垮一切之前……短暂得如同幻觉的童年碎片。
那个男孩……是谁?
季渊感觉到凌烁身体的僵硬,以为他终于想起来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酸涩,抱得更紧,声音越发委屈破碎:“是我啊……小烁……是我……季渊……你答应过……要一直陪我玩的……你忘了吗?你怎么可以……全都忘了……”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哽咽。
凌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些模糊的画面仿佛清晰了一瞬,那个瘦小男孩的脸,似乎真的和眼前这个嚣张跋扈、却在此刻显得脆弱无比的季渊,隐隐重合……
但这怎么可能?季渊?季家那个声名狼藉、手段狠辣的私生子少爷?会是当年那个河边的小伙伴?
荒谬感冲击着他,但季渊话语里那份仿佛被全世界抛弃般的委屈和绝望,却奇异地触动了他心底某块早已冰封的柔软。他自己也曾有过那样渴望陪伴、却又被一次次推开和伤害的时光。
他沉默着,没有动,也没有再推开季渊。
背后的温度依旧滚烫,拥抱的力道依旧紧得让他不适,但那种仿佛濒临崩溃边缘的依赖感,却让他冰冷的心里,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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