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牵我的手?(2 / 2)
后,那双带着些许凉意的薄唇覆上她的。
这个吻很轻,跟以往带着强硬和欲望的截然不同。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细细的,带着点温柔的轻啄。
不知为何,心底积攒的那些不安随着这个吻散走一点。
客厅的电视开着却没人看。?
倒是原本堆放在客厅里侧的礼物盒被拿走不少。
梨安安坐在沙发上,被法沙催促着将放在她脚边快堆满的礼盒一个个打开。
那些被拆出来的新裙子、化妆品、漂亮鞋子将沙发上堆的快没地方坐人。
也是体会到了拆盲盒都乐趣。
随手拿起一瓶香水看了看瓶身,发现是个很知名的大牌子,她记得基础款都是千元起步。
手里这一瓶还不是基础款。
旁侧忽然压过来一道气息,紧接着一支沉甸甸胡桃木盒被放到她面前,长指在盒上点了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光滑的盒盖上嵌着一块小小的银铭牌,刻着一小串繁古的花体字,让人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清冽的松香涌出来。
双层实木托盘嵌在盒内,上层整整齐齐码着四十八支管状颜料,梨安安在看见那些颜料的瞬间亮了眼睛。
指尖依次抚过颜料管,最后拿起一支枯蓝色的,小心放在手心摸了摸:“这个,很贵,还是限量版。”
这是一个业内人士都知道的老牌子,一支普通颜料都要近千元一支。
寻常颜色就算了,但这里面连一些很稀有的颜色也有,而且限量版从盒身到颜料都是需要定制的,有时候有钱也难买全。
见女孩睁着圆圆的眼睛像小鹿一样看着他,法沙轻哼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最贵。”
他又抬下巴指了指墙角那只昨天才送到的箱子:“画画用的工具也托人送来了,省得你整天蔫蔫的,太无聊。”
箱子旁还立着一副连塑料膜都没拆的画架,一看就知道是新的。
半响,梨安安才动唇:“谢谢,我喜欢。”
“嗯,我呢?”男人的呼吸忽然靠得很近。
梨安安眨了眨眼睛,快速在他唇角轻啄一下:“谢谢。”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她懂。
女孩成功将他的意思理解为想讨奖励。
头顶伸来一只手,胳膊越过她,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颜料把玩,莱卡语气随意:“就这点小玩意把你收买了?”
他又将颜料放回去,胳膊撑在沙发椅背,脑袋挤进两人中间:“都是我扛回来的,怎么不亲我?”
梨安安瞥了他一眼,语速加快:“也谢谢你。”
随后往前滑动屁股,离开沙发,蹲坐在桌前,拿起色卡摆弄着。
沙发发出闷响,莱卡直接翻了过来,长腿卡在梨安安身侧,将蹲坐的小身子用腿圈住。
“你跟阿提颂做交易就为了这个?”话是对法沙说。
他把几份压在手里的流通情报给了阿提颂,换了一盒五颜六色的颜料。
但那几份情报是法沙冒着断脖子的风险跑了几趟边境才弄来的。
就等着有人肯出高价或者拿对等的东西来换。
论价值远非一盒颜料能比。
闻言,男人只是靠回沙发,舒展身子:“养女人抠这点东西干嘛?她就得用最好的。”
他看得出来梨安安很喜欢画画,半个月来把狗窝那块小地画满了几次。
想起阿提颂提过他妻子里有认识做画材生意的人,能弄到进口的好货。
他没多犹豫,转身就找他换了。
速度倒快,两叁天就给他送了过来。
也听阿提颂说这盒东西还真不好弄,是转了几层关系从一位退休老画家手里买来的,因为具有收藏价值,往上翻了几倍才肯卖。
不过她说喜欢,那就值。
大门处传来一道发闷的脚步。
梨安安下意识侧头看去,看见丹瑞从门口进来。
他稍作停留,视线扫过几人,最后看向又将脑袋埋下的女孩。
跟赫昂说的一样呢,她会怕他。
也确实在怕他,连多看他一眼就会想起那天他的反常与狠厉。
下体的疼痛一直都在提醒着梨安安,这里绝对不是什么温室。
丹瑞淡淡收回视线,抬脚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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