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请问你们家有一个正常人吗(3 / 4)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游世业说话的方式近日来越来越生硬。那种目无下尘的悠然已被洗脱干净,露出了底层的深黑礁石。是因为游天望出事引发了他心底的悲恸吗,真是个好爹啊。
“……我很,欣慰。”
他慢慢转向她,脸上却完全不是适配的表情。
他空洞的神色,深幽的瞳孔,长久地看着谁就像要把谁溺死在渊井里一样。
而他说话时,又自眼角泪腺,经过脸颊,滑下了一滴清亮的泪水。
马心帷震撼。她倒吸一口凉气,继而开始在浑身衣兜里乃至周围桌面上寻找着纸巾。
游世业看着她慌张乱蹿,才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脸。湿湿的——难道是脑脊液吗。那也应该是从鼻子里流出来。他用手指捻了捻,并不是滑腻的质感。看来确实是眼泪。
听说猫吃到好吃的东西时,会因为感觉太美味了,多余的口水会从泪腺中流出来。游世业抬眉,眼泪仍在顺着面颊不断滚落,搭配他无神的目光,就好像他被人往死里侵犯之后丢在大雨里放任自流一样。
他一边漠然流泪,一边感知到大衣之下,裤裆正在张狂地顶起。他不明白:我究竟吃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空气中明明只有书籍、唱片、金属厨具与每周更换的香氛……以及马秘书身上的消毒水味。
马秘书。他眼角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还是你。
“抱歉,游总,您……您怎么了?”
对,就应该是这样的称呼。爸把我喊老了游世业显得是怒嗔而游总听起来存在着一道刚刚好的上下级天堑……很对。
游世业试图调节呼吸让胡乱勃起的下身平静。这里没有任何值得它兴奋的人或事。
这里只不过有一个普通的马秘书。得体的马秘书。
“您不用担心。天望他已经好起来了,今天还跟我说了很多话……”马心帷看游世业说完话后一直默默望天,滚泪不止,只当他老父的权威只能在黑夜里崩溃,看起来真是爱子心切父爱如山啊——只不过下次能不能别当着儿媳的面哭了,如何安慰一个突然间脆弱的老公公堪比人际关系面试大题。
她犹豫走近,伸手用纸巾为他擦去眼泪。
指尖隔着柔软纸面触碰到他眼睑。游世业的黑瞳仿佛生锈般,卡顿着一帧帧转向了她。
“谢谢。我没事。”他低眼看她,甚至不愿用手触碰她好意为他揾泪的手指。他只是用缓慢眨眼的怠惰频次告诉她,这种接触已经僭越,“你上去休息吧。我过会儿还要回公司。”
马心帷讪讪应是,赶紧离开。
她回到三楼躺了快一个钟头,意料之内地无法入睡。她看手机时间,估摸着别墅内应该无人醒着,游世业也应该如往日一样静静消失,她便又趿上拖鞋,心情不宁地搭电梯回到了负一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在投影影幕前的沙发上再坐一会儿。电梯门开,她簌簌走出,没有开灯,只是等视线适应,远远看着黑暗中顶天的书架之间,那张隐约的巨幕。
就在那里,游天望拉着她硬是要看那些无聊的大长片。然后她就会真的在无聊中获得无梦的睡眠。马心帷干涩地笑笑。这居然是最有效的催眠。
毕竟是别人的家,她仍然有些摸不清负一层的灯光开关,便默默停在原处没有走动。
可在怀想的一片寂静中,她蓦地听见一些奇怪的细响。不像是她耳鸣中的幻听。
咕啾咕啾的。马心帷疑惑抬头,环顾一圈。难道是哪里在渗水?新风系统恐怕真得修了。
此时游世业死死用拇指按住自己搏动的阳具顶端。两肾紧贴着脊背的酸热让他难耐地在沙发上微微蜷曲身体。西装裤在蹭动中滑下了胯部,大衣被甩脱在地毯上,衬衣胸襟大开,露出苍白的大半胸膛。
其余四指握紧不断抽动的粗壮肉柱。滑腻的青筋兴异地突起,热烙着他自己的掌心。
为什么会这样。游世业视线逐渐模糊,额发松散,微微张口喘息。他明知道她就在不远处犹疑地细听着,却忍不住重新开始撸动,甚至狠力牵扯着龟头下最为敏感的系带,几近是一种自虐。
被平角内裤开口勒住的囊袋愈发提紧,痛楚地硬胀着。精囊已经不应该产生任何兴奋点,却一遍又一遍着魔般要为她的存在蓄积龌龊的浊液。
“……游总,您在那里吗。”
她的声音,远远地在问。游世业双眼无法控制地微微翻白,咬紧下唇不愿发出呻吟,空着的左手却抚上自己的胸乳。他本意是想按住自己肆扰的心跳,但手指自愿掐拧着从未有额外感触的乳粒,灼烧着的酸痛与亢奋从那一小点烧至下腹。他像离水之鱼,猝然地挺起胯。
尿口在狠狠撸动中嘶流出几股黏液。他知道自己还未完全释放,双腿夹紧又放开,只能暂时停手。
“没事。”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在,看书。”
黑灯瞎火看什么书。只是年纪到了昏头昏脑睡着了吧。马心帷松了一口气,提醒道:“游总,负一层没开暖气,就这样躺着会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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