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人鬼情未了(12)(2 / 3)
竭。”
&esp;&esp;贺觉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追问说:“二爷爷你还知道别的吗?”
&esp;&esp;二爷爷拈着花白的胡子苦思冥想,半晌一拍大腿,精神抖擞地讲:“有!你太爷说这院子是当初一个道士给设计的,因为他爷爷曾经在这个道士快饿死的时候,给了他一碗饭,这个道士为了报恩,才帮忙盖了锦屏的老院子。”
&esp;&esp;贺觉珩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他问:“那个道人,二爷爷知道来历吗?“
&esp;&esp;二爷爷摊开手,“这我哪里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esp;&esp;贺觉珩失望起来。
&esp;&esp;旁边坐着的姑婆张了张口,她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低垂的眼皮抬了抬,声音含糊,“见过的。”
&esp;&esp;二爷爷把脑袋凑过去,“大姐你说什么?”
&esp;&esp;姑婆是贺觉珩爷爷的亲姐姐,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她青年时丧夫,此后便一直带着女儿生活在娘家,后来女儿出嫁也不曾离开家中,家里的小辈都是她看着长大的。
&esp;&esp;“姑婆说她见过。”桌上贺觉珩的堂姐放了筷子,挪到姑婆身旁,对她讲:“姑婆你说细一些嘛,看阿珩眼巴巴的。”
&esp;&esp;姑婆笑了,看了一眼贺觉珩,含含糊糊讲了几句,堂姐听完,翻译说:“姑婆说那个道人在她小时候来过家里,送给她过一个辟邪的福牌。”
&esp;&esp;老人用满是皱纹的手颤颤巍巍从颈上拿起一条黑绳穿着的朱砂福牌,叫他们看。
&esp;&esp;堂姐凑近了许多,认着上面的字,“……抱元观?没听说过。”
&esp;&esp;姑婆又笑了。
&esp;&esp;贺觉珩险些当场离席去这个抱元观找线索,如果不是他父母用力瞪着他,他恐怕真要直接离席了。
&esp;&esp;吃过年夜饭家里长辈们聚在一起打牌,贺觉珩在旁边用手机搜抱元观的地址,确实不是什么出名的道观,地方离他们这里也不算远,在隔壁省的一个地级市周边,没有直达飞机,高铁两个半小时可以到。
&esp;&esp;他决定初一吃过午饭后过去,晚上再赶回来。
&esp;&esp;第二日中午,贺觉珩说朋友约他出去玩,晚上回来,家里人没多想,就摆摆手让他出门了。
&esp;&esp;贺觉珩坐上直奔高铁站的车,年初一的车票不太好买,商务座也卖光了,他买的是站票。
&esp;&esp;下车后他打车去抱元观,司机讲他现在过去恐怕刚到哪儿人家就要下班了,贺觉珩说没事,加钱让司机把车开快些。
&esp;&esp;他临行前打印了仲江发给他的阴阳双鱼阵法图,希望能凭借这份手稿找到线索。
&esp;&esp;抵达道观后,贺觉珩在大殿看到有抽签解签的道长,二十块钱测一次,他走过,还没掏出手机付款,就看那道人皱了皱眉,问他是不是最近半年来精神不济,总头困脑乏。
&esp;&esp;贺觉珩顿了下,他问:“道长可是看出了什么?”
&esp;&esp;道长说他身上气息不洁,似有妖鬼缠身。
&esp;&esp;如果放在以前,贺觉珩会觉得这道观里的道士为了卖转运珠信口雌黄,但现在,他只会叹一口气,说自己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esp;&esp;贺觉珩把他打印的手稿拿出来,把事情掐头去尾了一番,不直接讲明仲江的存在,只说他先是从老人口中听了锦屏老宅的由来,好奇之下去探索,才发现祖上有这样一桩奇事,一时好奇想要调查清楚。
&esp;&esp;“……后来,我在家中找到了这份手书,又打听到当初那位道人是抱元观出身,就寻了过来。”
&esp;&esp;负责解签的道长看他的神情一时像是看讨债的债主,一时像是看自寻短见的倒霉蛋,他们讲:“听你的描述,你说的那位道人应是玄通师叔,不过师叔早在十三年前就已仙去,且并无亲传弟子承起衣钵。”
&esp;&esp;旁边另一位年轻些的道人想了想说:“但我们这里留的有师叔的手稿,是他老年时亲自整理而成,可以赠予小友。”
&esp;&esp;贺觉珩松了口气,他说:“手稿太过珍贵,我扫描一份就好了。”
&esp;&esp;道人神色微妙讲:“……小友不用客气,玄通师叔的手稿我们印了很多份。”
&esp;&esp;另一位道长在旁解释,“师叔整理完手书后交待我们将他毕生心血出版成册,好造福大众,但因为内容过于、咳,离经叛道,总之出版社拒绝了此事,我们不想让他伤心,就私下里印了几十册。”
&esp;&esp;贺觉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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