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房子（3 / 4）

，一时间不敢靠近，害怕地问她看见了什么。

&esp;&esp;“有…有人。”文鸢声音在抖，这样猝不及防，着实是将她吓得不轻，“有人在隔壁。”

&esp;&esp;那只眼睛透过狭小的缝隙依旧紧紧盯着她，文鸢倏然一颤，心中的诡异感油然而生。顶着汗毛竖立的恐惧感，她鼓起勇气再次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阿莎太害怕了，连忙拽着她的胳膊劝阻：“别…别过去。”

&esp;&esp;文鸢却没听她的劝阻，坚决地掰开她的手，再次与那只眼睛对视上。

&esp;&esp;这时，那只眼睛突然消失不见，文鸢滞住，安静的空间里，只听见心脏砰砰直跳，她一刻也不敢松懈下来。而后，她又见到有什么东西蒙住了洞口，黑黝黝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等再次见到光，文鸢便瞪大了双眼。

&esp;&esp;她瞧见有个披着红色吊带的女人在缓缓后退，完整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esp;&esp;震惊的不是出现女人，而是女人的那张脸，她见过。

&esp;&esp;居然，是当初在万象见到的模特明星estara！她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简直不可思议，文鸢甚至几度怀疑自己看错了，瞪大双眼后退了一小步。难道…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她还以为estara已经死了，宁愿相信她已经死了，也觉得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这样？

&esp;&esp;等她揉着眼睛继续确认时，女人呵呵笑了两声，而后坐在床上，看不清她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

&esp;&esp;文鸢沉默着，直至确定了她真的是estara。震惊过后，对着洞口小声喊了一句。

&esp;&esp;闻声，床上的女人收起笑，迷茫地看过来。她同样觉得这声音熟悉，尽管沙哑。刚才或许还不确定，这会儿，estara也知道了那边的人是谁。

&esp;&esp;上次见面还是在奢华的宴会厅，穿着精致昂贵的礼服，如今两个玩物情人，沦落到如此下场，你说，可笑不可笑？

&esp;&esp;estara早已经麻木不仁。她坐在床上没动，因为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esp;&esp;透过洞口，文鸢看见外面进来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她没敢去看estara此刻是什么表情，拉着阿莎坐在床边，不再去看洞口那处是什么样。

&esp;&esp;她们不看，声音却止不住地传过来。

&esp;&esp;床的摇晃声、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叫骂，肉体的碰撞，整整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一切风平浪静后，阿莎已经抖成了筛糠。她听不得这些，用力捂着耳朵，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痛苦的回忆。

&esp;&esp;文鸢没时间安慰她，自己心乱如麻。哪怕一切平静下来，也没能敢第一时间去看，给estara尚且保留了一丝尊严。

&esp;&esp;直至再次过去二十多分钟，才从胸腔吐了口热气，再次趴在洞口想跟estara对话。

&esp;&esp;然这一次，她没能看见estara的正面。

&esp;&esp;只见女人衣衫不整，堪堪用一件不知哪来的外套盖住下身，裸露在外的肌肤满是凌虐过后的红痕和伤疤，似乎…是烟头烫过的痕迹，手腕上又像是割伤的，一道又一道。

&esp;&esp;她忽然开始颤抖起来，像爬行动物，扭动着身体坐在地上，背半贴着墙壁。侧着身子，文鸢清清楚楚看清了她的动作。estara正拿着打火机，磋地一声，点燃，烧着锡纸上的冰粉。火机似乎是没油了，打了好几次，最后estara甚至急得两只手都在发抖，嘴里念念有词，什么光鲜亮丽，优雅漂亮，全然不见，只剩下了毒瘾发作的疯狂。

&esp;&esp;终于，她点燃了火，开始吸食。刺激上瘾的快感令她头皮发麻，眯起眼睛，享受这样飘飘然的感觉，眼前的所有痛苦消失不见，变为了神智不清的幻象。她不受控制地昂扬起头，伸手去触摸，看见好多云在飘，好像置身在天堂，什么痛苦都没了。于是满足地笑起来，将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扯去，赤裸躺在地上。

&esp;&esp;隔着一扇水泥墙壁，狭隘的洞口，文鸢就这样看着她沉迷堕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直至过了许久，estara爽完了，瞳孔神色慢慢汇聚，找回了一丝理智。在红色的暧昧光线中，女人糜乱又颓然，像只折翅的蝴蝶。

&esp;&esp;她慢慢坐起来，将没吸食完的毒品伸出手，隔空递给她，脸上是意犹未尽的表情：“你要不要试一试？”

&esp;&esp;estara笑，向她说着感受。只要吸一口，什么烦恼都没了，吸完后像神仙一样，身上所有的毛孔都打开了。她边说边笑，笑到最后逐渐癫狂，笑出了眼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