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会所(2 / 3)
慰她,女人趴在桌上痛苦,她只好愣愣地伸手抚摸阿莎的脑袋。
&esp;&esp;她不是不能理解阿莎的心情,当初她和金瑞也曾遇到同样的境遇,和那些人求情没用,下跪没有,有些人天生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就如同现在的阿莎,那时的她同样不懂这个道理。
&esp;&esp;“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激怒她们,知道吗?先留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是为了钱,那么就还有能出去的机会。”
&esp;&esp;二楼的监控室内,办公室一举一动皆被收入眼底,有人冷笑了声:“这女人还挺聪明?”
&esp;&esp;阿莎红着眼睛哽咽:“他们要带图尔下去,我害怕…”
&esp;&esp;图尔,是她即将要订婚的男朋友。
&esp;&esp;“刚才他们是带下去治疗了,既然能带回来,那一定不会让他轻易就死掉,放心吧。”
&esp;&esp;阿莎开始有些松动地抬起头,“真的吗?”
&esp;&esp;文鸢点点头:“是。”
&esp;&esp;她并不清楚图尔究竟是死是活,但按理说,倘若真能让他随意死了,在路上时就不会把他带上,而是随便找一处地方抛尸荒野。何必大费周章地运送?说明,人暂时于他们有用,那么命也必然会留下来。
&esp;&esp;两个女人抱团取暖,相互安慰着。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阿莎快要趴在桌上睡着了,被门口的声音吵醒。两人瞬间汗毛竖立,警惕起来。
&esp;&esp;这些人比矮子要凶得多,环视一圈,扯着阿莎直奔走廊,文鸢则因为一身味道自己跟在后面。
&esp;&esp;监控室里,阿莎被迫压在一台手机前,拨通视频通话给家人。文鸢站在一旁,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听着这群人拿枪逼问赎金,要最快的速度打到某个特定的账户上,不给就先砍一只手,三天内给钱放人。
&esp;&esp;阿莎的父母简直恐慌到了极点,女儿失联好几天,再有消息确实被绑架,老两口哭得泣不成声,说什么都答应,只要孩子能平安回来。镜头外的阿莎同样哭得撕心裂肺,因为人被绳子绑在椅子上,怎么挣扎都徒劳,只能无助地呜咽哭着。
&esp;&esp;电话挂断,接下来就该轮到她了。
&esp;&esp;文鸢猛然醒神,那杆枪已经对准了她。
&esp;&esp;男人问她要电话拨号。
&esp;&esp;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阿莎的哭泣声还在耳边,文鸢心底一凉,这时,才真真正正感受到无助与害怕。
&esp;&esp;她敢打给谁?打给金瑞,这通电话又是否真的能被接通,亦或者说,给了钱,她能否活着回去。金瑞身边有警察,说不准,她真有机会。可这群人反侦察能力那么强,且地处老挝,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也说不定,亦或者,把消息传出去捅到魏知珩耳朵里去,到那时,才叫无望。
&esp;&esp;她恐怕还没能等到金瑞的救援,就先一步葬送在老挝。
&esp;&esp;文鸢犹豫半晌,“我没有家人。”
&esp;&esp;“你他妈耍我呢?”男人上前就要给她抡一巴掌,被旁边人拦下来,劝了几句,先把钱搞到手再说。再倔能倔到去,到时候送去会所轮一遍,实在没钱,就送去接客,方法总比困难多。
&esp;&esp;“再问你一遍,打不打?”男人凶神恶煞地指着她鼻子骂。
&esp;&esp;文鸢低着头,装出怕到颤抖的样子:“你们绑我过来的时候应该搜过身了,我,…我是个孤儿,身上什么都没有,手机也没有。“
&esp;&esp;“少他妈跟我偷奸耍滑,你身上那些钱怎么来的?偷的?抢的?”
&esp;&esp;“偷…偷的。”文鸢一副吓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瑟瑟发抖。
&esp;&esp;男人骂了两句,操他妈的。跟旁边人讲就知道矮子是讲屁话,穿着这个逼样还说什么有钱人?有钱人来这地方?搜身的时候逼玩意儿都没有,臭得要死,跟他妈路边乞丐一样,送去也是浪费资源,直接杀了算了。
&esp;&esp;旁边人却给他使了眼色,好歹是个女人,洗干净了送去会所里好歹能捞一笔,杀了那就是真打水飘。
&esp;&esp;“操了,算我他妈倒霉。”
&esp;&esp;他们的语言随时切换,文鸢压根听不明白在说什么,但凭那要杀人的眼神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只一个劲儿低头沉默。
&esp;&esp;这群人并没有直接放人,也许是赎金还没到,四五个人压着她们又上车,其中一个靠在车边扯着嗓子打电话。
&esp;&esp;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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