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滑腻又温热的液体不断自指缝间淌下。 &esp;&esp;“我……”声音有些颤抖。 &esp;&esp;陆圣之抬起头,看到加害者反倒满脸惊恐地站在那里。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凌青像是终于恢复了神智,猛地转身,向门口冲去。 &esp;&esp;“回来!” &esp;&esp;回应她的只有门外越来越小的脚步声。 &esp;&esp;疼痛从鼻梁扩散">
阅读历史 |

不为人所知抑或是不曾探究的一切(1 / 2)

加入书签

&esp;&esp;滑腻又温热的液体不断自指缝间淌下。

&esp;&esp;“我……”声音有些颤抖。

&esp;&esp;陆圣之抬起头,看到加害者反倒满脸惊恐地站在那里。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凌青像是终于恢复了神智,猛地转身,向门口冲去。

&esp;&esp;“回来!”

&esp;&esp;回应她的只有门外越来越小的脚步声。

&esp;&esp;疼痛从鼻梁扩散到整张脸。陆圣之用力捂住脸,踉跄着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让脑袋更加晕眩。推开门,镜子里的人被血糊了半张脸。她打开水龙头,将脸埋进冰冷的水流中。冷水冲刷过脸,又是一阵刺痛。

&esp;&esp;先是林重安。再是跟她没什么交集的白澈都敢和她动手。接下来又是谁?那个白澈吗?

&esp;&esp;所有人都疯了。

&esp;&esp;林重安是最不正常的那个,是林重安把她拖进这种混乱局面。如果林重安没有喜欢她,她们现在还是最亲近的朋友。如果林重安没有表白,她也不用强迫自己接受那种关系。

&esp;&esp;如果林重安没有出轨,她也不会说出那些话。

&esp;&esp;她说林重安不正常,难道有错吗?那本来就是事实。同性恋本来就不正是常态。不过是陈述了这个客观事实,林重安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和她大吵大闹。

&esp;&esp;更可笑的是,在惹了这么多事之后,林重安居然单方面和她分手了?

&esp;&esp;凭什么是林重安说结束?

&esp;&esp;陆圣之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胡乱地擦拭脸。她看着镜子里有些狼狈的自己,她莫名地想到那张脸。

&esp;&esp;看来比起自己,还是那个出轨对象更重要。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陌生人,居然比她更重要。为了一个什么都比不上她的人,林重安甚至不惜对她动手。

&esp;&esp;和她分手以后,两个人约会时更没心理负担了吧?

&esp;&esp;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胃便开始痉挛。陆圣之扶住洗手台,才勉强站稳。既然林重安选择了分手,她也只能尊重林重安的选择。

&esp;&esp;她不是同性恋,分手正合她意。

&esp;&esp;假期剩下的时间里,陆圣之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她拒绝了朋友的所有邀约,少有的出门之一是探望自己的祖母。耄耋之年的老人,记忆不比当年,但对她的疼爱却丝毫不减。

&esp;&esp;推开房门时,祖母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室外的庭院。听到动静,老人缓慢地转过头。

&esp;&esp;“小圣来了。”

&esp;&esp;陆圣之走过去,在祖母对面坐下,“带了些糕点。”

&esp;&esp;老人的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摸了摸陆圣之的头发,“又去剪头发了。”

&esp;&esp;“是啊。”

&esp;&esp;“好看。个子也长高了。”祖母笑着拍她的头,“谁家的乖孙啊。”指了指桌上的橘子示意陆圣之吃,祖母问她,“你妈妈呢?”

&esp;&esp;“她在医院。”

&esp;&esp;“医院和学校两头跑,怎么休息?”祖母皱起眉,“医院就她一个医生?”

&esp;&esp;陆圣之没有接话。

&esp;&esp;祖母的记忆越来越差了。五年前,妈妈就辞去了大学的职位。但在祖母的印象里,唯一的女儿还是那个只顾着工作,完全不着家的人。

&esp;&esp;“重安呢?她最近怎么样?”祖母突然问道,“前几天不是说要来看我吗?”

&esp;&esp;陆圣之身体一僵。

&esp;&esp;说的应该是平安夜那天。她本来打算和林重安一起度过,在家里装饰圣诞树。谁知林重安突然病了。现在想来,林重安大概是在找借口和白澈约会吧。

&esp;&esp;“小圣?”

&esp;&esp;“奶奶。”回过神来,陆圣之有些无奈老人家在这种事情上记性这么好,“她最近快要考试了。”

&esp;&esp;“考试好啊,学习重要。你有空多教教她。”

&esp;&esp;陆圣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esp;&esp;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树枝被寒风扫过,投下斑驳又晃动不止的影子。陆圣之剥开一个橘子,将橘瓣送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esp;&esp;时间很快到了返程那天。在陆圣之意识到之前,她已经站在了航站楼前。大厅里人来人往,像她一样独自出行的旅客不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